掌声很大。可是,不如第一轮预选时候的。
『输给压力了啊』
『太自我陶醉了』
『还以为能弹得更好的』
『一会强一会弱的,声音真是僵硬』
『不,后半反而强弱的差别变得不明显了吧?』
好像听得见客席处交头接耳的随意的感想。听众在用冰冷的视线看着我……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
我一回到舞台两侧,落合老师只说了句“辛苦你了”。
啊啊,能说的只有这些啊……
我的膝盖失去了力气。膝盖突然曲折,老师猛地抓住了瘫倒的我的右手腕。
「痛」
「绘见,是手腕在痛吗?一直都没注意到……」
我紧咬牙关低吟出声。
弹奏到途中的时候还不疼的。然而,实际在练习的时候,已经注意到要是长时间弹奏就会痛起来的事了。可是,一直装出没注意到的样子。要是在意这些的话,就没法弹钢琴了。
没法在大多数人的面前,展现自己了。
然后失去否定有马的机会。
「冷敷一下比较好。明天一定要去看医生,知道了吧?」
紧接我之后,有马走向了舞台。
最后还是有马从容地以首位通过了第二轮预选。然而这也是我事后才知晓的,是否有取得比我更多的掌声我则不得而知。因为在客席里的父母听闻事情过来,立马把我带去了熟识的医生那儿。
被诊断是练习过度患上了腱鞘炎。似乎也与手的成长现在正是最显著的时候有些关系。
就这样,有马连续两年获得彩木竞赛会优胜,我则不得不放弃了参加冬季的全响竞赛会的念头。
在修养的时期里,手慢慢的成长,手指也逐渐长到可以轻而易举按下八度音的程度,个子也长高了。
另一方面,有马获得了包含全响竞赛会在内的两场竞赛会优胜,在参加者全是从海外而来的ウリエ国际竞赛会上也取得了连续两年的优胜。
『竞赛会扰乱者』的恶名似乎愈加传播开来。然而,在日本的同年代中能够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