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钻进身体深处,只要想起身,很轻松就能站起来。
刚离开公园,我就发现公共电话,便停下了脚步。我不知道任何人的号码,和任何人都没有联系。对谁产生影响,为谁留下什么……这种事并不存在,我活着,仅此而已。
我不由得感到这是脱离了动植物的规矩。
我用煮熟了一样的脑袋思考着有点难的事情,忽然朝路对面看去————
“啊,就是这个。”
我发现了和她穿同样校服的女高中生。只要追着骑自行车的两个人,最后就能到达学校吧。……只要她没从社团活动回家。况且要追的是自行车。
唔咿————我跑了起来,按住帽子免得它飞起,啪嗒啪嗒向前冲。我超过貌似是游客的人,超过朝下走的工薪族,在夏季的天空下奋力前进。热风吹到脸颊上的感觉和小时的记忆重叠,但我无法分辨是哪一次的小时候。
最后我被拉开到几乎看不到她们的背影,但继续沿着路走,就发现了学校。立在跟前的医院更加气派,而校舍则显得小巧。我上气不接下气,看到的东西都在上下摇晃。
总而言之,能到这里真是太好了。
“太、太好、呃隔”
身体一个踉跄。我摘下帽子,汗就从额头啪嗒啪嗒地掉到地上。掉下的汗在柏油路上打下黑点,又立刻蒸发。袍子里热得像桑拿,我无处可逃。然后植物也很热。热得很奇妙。似乎真的和皮肤没有差别。
“算了,这就像是胎毛一样的东西吧。”
稍稍平静下来后,我重新戴好帽子。满载阳光的帽子就好像把热量放在了头上。确认没有人影后,我朝正门走去。
我曾经从外面朝学校里望过,但还是第一次进去。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还没有学校呢……我记得。”
经过正门,沙沙沙沙,我灵敏地朝右侧建筑物后面跑去(实际上声音噼里啪啦的很吵)。我沿着有点发黄的墙壁移动,便听到里面传出什么东西反弹的声音。
“jiàndàochǎngjiàndào————chǎng————jiàndào是哪个啊?”
人世间全是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就算学过一点,躲在山里过一阵就会立刻发生变化。想跟上急流很难,我只是一个劲地像溺水了似地顺流而下。
在发黄的建筑另一边,还有一座建筑。那边的外观也有点旧,但墙是白的,而且是砌瓦的山形屋顶。由于是和式,我便大概确定了目标,就是它吧。我再次贴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