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还只有一根藤蔓缠住右臂长在上面。被指出这点后,我在浴室的镜子前仔细地确认。要是在体内密密麻麻地繁殖倒是没法确认,不过就算是那样也能活下去的话,就没有任何问题。
不如说,要是它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静悄悄地生长,反倒是帮我大忙了。
盛夏,天气晴朗,阳光灿烂,烧焦般的大气没有影子。
渴求水分的植物,也为了生存而让根蔓延。
更有甚者,都到人身上来扎根了。
伸出右臂,便稍稍受到阻力,是被拽住的感觉。我感到一阵危机感,如果就这样硬是伸开,胳膊好像就会被撕成碎片。
要是撕成碎片,多半,就不会再恢复原样。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活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遭遇这种现象。大概是第一次。
再怎么回忆,纪录片和电视剧都会变得混乱不堪,想要拾起历史困难至极。如果留下了正确的记录,那大脑恐怕要被撑裂吧————我的人生就是东拼西凑到了这个地步,直到现在。
那么。
身为房间主人的她,正托起下巴看着我。眼神一如既往地淡漠。
“有何贵干?”
“只是觉得植物怪人很稀奇。”
我四下张望。
“啊,我吗。”
“得了吧,别打哈哈。”
她叹了口气,连同椅子一起转向我。夜晚般的黑发在空中划过。
我喜欢从稍低一点的位置望着她的那个样子。
“那,你什么时候死?”
毫不掩饰的刻薄,和她清爽的脸蛋并不相称。
“谁知道。能准确回答这个问题的,肯定只有不幸的人呀。”
只要不是自行了断,这个问题就没有正确答案。
“你不是想死的时候就死吗?”
“当然了。然后,现在不是那个时候。”
是这样的吗?什么时候死我才能满足呢?
至今为止一次又一次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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