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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随和地打招呼,眼神却有点游移。这不能怪她,就算装作若无其事也只会尴尬,索性由我主动拋出话题。
「早。昨天眞辛苦。」
「啊,嗯。」
「结果,那个窃贼怎样了?」
被人从小钢珠店拖出来的小贼,我也瞄到一眼。并不是我想像中那种落魄的模样。只见他身材纤细,穿著缀有许多铆钉的夹克,却一点也不搭调,是个看起来很软弱的男人。年纪约莫二十岁左右吧。
梨花含糊其词。
「啊,那个啊。」
我沉默,静待她的下文。梨花显然不太想说,但最后还是告诉我了。
「当时聚集的人群中,有人认识窃贼。好像是远亲。所以那个人说,会负责让他好好反省,会长虽然脸色不好看,最后还是让步了……之后我就不太清楚了。」
「警察呢?」
「好像还是没报警。」
互助会的会长一直声称不想闹到上警局。看样子他眞的放过那个窃贼了。基本上,听她刚才的说法好像根本没有人问过皮包被偷的女人有何意见。我暗忖,这样子好吗?但是――
「是吗?哎,这本来就是大人的决定嘛。」
这不是我能置评的事。
「那种事不是经常发生喔。眞的是很少见。」
她语带袒护,令我不禁笑了一下。梨花曾经明确地说过讨厌这个城鎭。但是,她似乎也不希望别人以为这是个经常有宵小横行的危险城鎭。
「我没那样想过。」
「那就好。」
然后梨花说声「那,待会见」就又跑回原来的聊天圈子去了。
剩下我一人,很是错愕。梨花对阿悟眞的毫不介意吗?
我觉得应该不可能,但她没有提到阿悟的确让我松了一口气。
第一堂课是数学。
第二堂是国文。
第三堂是体育。
在接连不断的课程中,我的意识很难集中在课业。无论如何,都忍不住思考阿悟的「预言」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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