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吧,有公演吗?”胁坂太太走回来,问。
“《玻璃动物园》。”她回答。
“来,请用。”
胁坂太太坐了下来,把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饼干推到我的面前。我拿起一块饼干,说:“只不过是一个客人,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太愚蠢了。”
胁坂先生和胁坂太太愣了一下,只有智美一个人窃笑起来。
“妈妈,你走吧。”智美说,“我不行了,拜托你。”
“什么?"胁坂太太问。
“刚才那句话是台词,”我笑着说,“《玻璃动物园》里的台词。”
“哦。”胁坂先生点点头。
“你演哪个角色?劳拉吗?”
“不是,”智美说,“劳拉是最漂亮的女生演的。”
“那是吉姆?”
看到智美的表情阴沉下来,我赶紧说:“你读的不是女子高中吗?吉姆应该也是女生演的吧?”
“对啊,”智美说,“一个学妹演吉姆。虽然她只是一年级学生,但很像男孩子,声音也很洪亮。”
“那么是阿曼达吗?”
“那个太难了,由社长演。”智美说,“我负责灯光。”
气氛顿时十分尴尬。
“那很难吧。”我把脑海中的想法说了出来,“照明代表观众的视线。演员的演技再好,如果光打在其他地方,观众就看不到了。如果以影像来说,你就好比摄影师。”
“没什么难的,”智美说,“只要把光打在上场的演员身上就好了。”
虽然我极力避免让场面太难堪,智美也试图挽回僵局,但我们的努力都徒劳无功,气氛越来越尴尬。
“即使气氛变得尴尬,我也不可能说走就走。真是辛苦啊。”我说道。
或许是看我们窃窃私语很不顺眼,坐在前面的男人把还剩很长的香烟丢进烟灰缸,走出了吸烟区。
“结果怎么样?”
三枝老人恢复了普通的声调,问。
“我发挥了极大的耐心。之前我曾经看到报告上写着,她在读附近的补习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