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剧变,但对我来说。完全是幸运,后来我们生下女儿桃子,身在老板所谓「如诗如画的幸福」中。
可是,我们夫妻之间,潜藏著那幸福的诗画无法彻底表达的题材,我察觉这一点,菜穗子也注意到了,
然后,比我更诚实,在好的意义上是出身良好而不知害怕、勇敢无畏的她,率先停止无视这个问题。
我和菜穗子的婚姻画下句点。杉村三郎的人生第二期结束。
那是二00九年一月的事。
我下定决心返回故乡,想暂时与过去的生活彻底切割。那时,哥哥告诉我父亲重病,于是我毫无犹豫。
话虽如此,短短「决心」两个字,却是义无反愿的重大决心。因为母亲曾大力反对这桩婚姻,盛怒之下竟丢出一句:
「我养你到这么大,不是要让你当有钱人家女儿的小白脸!」
当时,家里几乎与我断绝关系,除了母亲觉得可稍微软化态度时以外,都当成世上没有我这个儿子。这不是我的被害妄想,母亲曾一清二楚地宣告:我就当你这个儿子死了。
这样一提,返乡后,我前往父亲的病房探望时,姊姊喜代子恰巧也来医院。一看到我,她就说:
「咦,死人复活了。」
姊姊认为母亲的毒舌媲美蛇蝎,但我觉得她也不遑多让。
她没恶意,就是舌头太锋利。至于病床上的父亲,听著没笑也没生气,像与母亲厮守的岁月中一直以来那样,仅仅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
于是,老板口中的「杉村三郎的人生第三期」开始。三十六岁离婚,同时失业,回到出生的故乡,宝物只有七岁的女儿和探视权。
孓然一身地返乡一看,暌违约十年的故乡整个改头换面,比我的体感记忆扩大两倍,出现许多新大楼和房屋,农地减少,县道沿线多出大型购物中心,并开拓新的分流道和桥梁。
四十二岁的哥哥,和四十岁的姊姊。生活也焕然一新。原本在公所任职,同时经营小果园的哥哥,不知何时,居然成为专业农户,而且是农业生产法人「夏目产地直销集团」的干部。哥哥的长男在北海道的大学攻读林业,长女就读高一。
姊姊是当地小学的教师。比她大十一岁的姊夫洼田原本是国中校长,但现在姊姊转调学校,姊夫进入地区教育委员会,成为教育长。两人之间没有孩子。以为他们夫妻过著悠闲的生活,没想到不知何时养一只尾巴卷卷,长相聪明的柴犬,宠到甚至雇用保姆来照顾。柴犬是公的,名叫健太郎。我寄住在姊姊家,和健太郎混得很熟,非常清楚姊姊和姊夫如此溺爱它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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