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蹙起她端正的眉毛,鼓起脸颊。
「……的确。话中确实多少掺杂了我个人的愿望,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吧?没有碰到哥哥,没有跟哥哥说话的时间已经过将近半天了耶!我会因为缺乏哥哥的爱致死的。所以这是紧急避难措施,没有半点问题!」
『虽然很明显地有问题,但这种话由可怜大人来说,就会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也是种很厉害的才能。啊,我是佐佐木。』
「我也有同感。虽然跟玩家方面的才能不太一样──不对,好像差远了……反正,就当作大致上都是红莲害的吧。他有些玩过头啦。」
创芽苦笑著耸耸肩的动作,有如十九世纪的贵族。
他的态度有些小丑的风格,却一点也不粗野,甚至感觉得到优雅。挂在五官深邃,看起来不像日本人的美貌上的单片眼镜营造出知性气质,表现出成熟大人的从容。
「您说得对──让枫同学跟桃花同学大肆活跃……恐怕都是哥哥的计策。虽然知道这一点……可是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感觉?金色荷兰乳牛注视哥哥的视线的淫乱程度,已经超过可怜计量表的极限了!」
『写成具体数字的话大概是几分贝左右呢?佐佐木我有点兴趣。』
「这很难用数值表达。因为是我绝不饶恕偷腥猫的心情转化而成的能量,现在这股能量已经高涨到超过量表的极大值,准备发动无双奥义了。」
「会不会掺杂太多机制在里面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你想发动无双奥义,还是究极乱舞都无所谓,反正大家马上就会回来了。」
可怜神情认真地看著透过AR技术投影出来的战场。
佐佐木透过手机询问一旁感觉很有兴趣的创芽。
『那个……你这种说法,不就代表游戏很快就要结束了吗?』
「是啊,当然。可能等现在准备开始的两场游戏分出胜负,这场特殊游戏就会结束了。但游戏结束之后才是问题……总觉得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呢。」
『你说结束之后,是吗?那当然会是可怜大人跟红莲大人重逢……』
「而学生会除了目前的第一名以外,所有人实质上都会变成隶生。姑且不论这一点,之后也可能掀起一波惊涛骇浪──也就是『白王子』可能遭到推翻。」
创芽的嘴唇勾起彷佛狡诈狐狸的笑容。
「我不认为『他们』会默不吭声。『碎城家』大概也无法从中脱身。」
「……您知道多少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