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没有?没有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织原姬是假名吗?」
「也是有那种可能,不过我更怀疑另一个可能。就是她该不会──不是桐女的学生吧?」
「啥?你在说什么,织原同学确实穿著桐女的制服──」
「你只看到制服对吧?既没有看见她的学生证,也没看见她走进桐女上学,甚至也没看见她和桐女的朋友在一起。阿桃认定她是桐女学生的理由,除了制服之外还有别的吗?」
「…………」
我无言以对。
仔细一想,我的理由或许就只有她身上的制服而已。除了制服以外,没有别的证据可以证明她是桐女的学生。
我所认识的织原同学总是穿著制服。
即使是在星期日约会时也是如此。
宛如是在夸耀一般。
彷佛在强调──自己是就读桐女的女高中生。
「嗯。我从一开始就一直觉得很奇怪了。」
阿浦也露出严肃的表情说道:
「一个星期前差点迟到的时候,阿桃说是在电车里救了那个被性骚扰的女生──可是就读桐女的女生,早上不可能跟阿桃搭同一班电车吧,因为方向完全相反呀。」
我也有过这个疑问。但我认为她可能是有东西忘在家里所以折返回去拿,并没有多想。
「阿桃,你该不会……太没有女人缘所以看到幻觉了?搞不好其实她是个不存在的女生。」
「我、我怎么可能会那样!」
尽管阿浦的发言很失礼,但我也无法强势地反驳。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彷佛逐渐被吸乾,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感从脚下缓缓上升,逐渐笼罩全身。
「阿桃,如果不是幻觉的话……」
阿浦问道:
「那么──你是喜欢上谁了?」
我无法回答。
织原同学──织原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