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进出薗村家宅邸也别无问题,独居理由将变得更为薄弱」
我眨了眨眼。
「……大老爷是……她祖父?他生病了?」
「是的。虽说发现时病症尚在早期,并无大碍,但是国内没有足以治疗此病的医疗机构」
「这样,那还真不得了啊」我只能回以平素的慰问。
「去探病后,他还说啥『想早点看曾孙』『已经帮孩子想了男女名字候补各两百个』,所以不需要担心啦」纱雪心情不悦地说。「他那样大概能活到一百二十岁左右吧」
「既然是这样,那个,嗯」
那就好──因为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我只能含糊带过。
当然,没有生命危险是好事啦。
「所以,事到如今这么说有点那个」我支支吾吾地问道。正好有这机会,就趁着这气势问出来吧。「你们想,我不是去捣乱过吗。结果害纱雪你翘掉那啥结婚事宜的商谈,在那之后那件事变怎样了?没问题吗?你的祖父还是那边家族的人会不会大发雷霆把你一生关在禁闭室或者说把我抹杀掉之类的」
「才不会哩,那种事。又不是黑手党」
纱雪傻眼地说道。
「原本,此次婚谈就不是公开的婚约」奥尔嘉小姐说。「因此薗村解除与四妙院的婚约在名声上并不会造成多大损害。再者,原本就是大老爷强求四妙院家缔结的婚约,对四妙院家来说,婚约若被取消也无妨,大概会就这么接受吧。当然,事已至此两家关系已无法再修复」
「呃,那个……?就结果来说问题很严重吗?还是不严重?」
「意思是远野君你没必要担心啦」纱雪依旧生着气。「既然你会担心,那一开始不要做那种事不就好了」
「这么说是没错……反正我有做跟没做差不多……」
「远野君做的就只是非法入侵住宅和发表羞耻的废课金演说而已,所以你不需要在意哦」
「会在意吧!这不就是犯罪吗!」演说在精神意义上也是啊!
「自那件事以来,薗村家佣人之间开始以『某某骑士』代称启太大人。当他们想凭气势向上司或雇主提意见时也会用『当骑士』此隐语来代称」
「我已经没脸到那栋宅邸拜访了……」再说,我本来就是非法入侵者,也没可能拜访就是了。
「母亲她很想见你哦。说是曾和你见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