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这是羽澄第一次对我那么友善。
“谢了啊。”
说不定她只是不想臭汗弄脏地板而已。
羽澄点了点头,又回到自己座位上,舔起叉子上的奶油。
一旁的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一瞬间露出的猫咪般的笑容。
“今天轮到谁来做晚饭?”
我一边继续锻炼一边发问。今年冬天老太婆得了感冒,身体大不如前,所以只有我和羽澄在厨房做饭。但羽澄以前一直靠奶奶做家务,在料理方面是一张白纸;而我苦于用不了左手,不能发挥以前的水平。总之我们两人都不靠谱,导致速冻食品和外卖成了餐桌常客。
羽澄的叉子指向自己下巴,表示由自己来做。不知今晚是杯装乌冬还是速冻汉堡肉,但总比从零开始做要好。
解决了晚饭这件烦心事之后,我继续专心推动身体上下移动。虽然心情轻松了,身体却不会因此变轻。这重量简直让我怀疑自己的背上是否绑着一根木材。如果这就是生命的重量,那难怪会得到尊重。
也难怪那些家伙通过践踏生命得到了相应的满足。
因为正面接受情感的重量,就叫做感动啊。
“希望那个老太婆能早点好起来。”
这只是一句场面话。不过说实话,只有她好起来,我们的生活才会安定。
羽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发呆。
“好了,是时候告诉我什么事情那么重要了吧?”
“啊,好。那我要说了。”
她端正了坐姿,反复深呼吸,看来还需要些准备时间。
相当重要的事,是指什么呢?
难道,志摩小姐打算向我告别了吗?
是啊,这样我们才能回到正常的轨道上。只是,我心中一定会残留一抹寂寞。
“我有了。”
“…………………………………………啊哇?”
哇、哇、啊哇哇?啊哇哇哇啊啊哇哇哇吧哇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不是比喻,思考已经停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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