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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高原笑著说出口的这句话。
高原将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起身说:「我去睡个午觉!」便走向里面的卧室。
外村一边思考保管信封的地方一边洗著餐具。
*
「律师最近的脸色不太好耶。」外村身边的七海边帮忙拔草莓蒂头边说。一看就非常高级的大草莓,是七海从家中带来的。
「大概是累了吧。」
七海说虽然是别人送的东西,但因为爸爸不吃水果,所以叫她拿来给律师,她抱来的九州草莓装在宛如高级点心的纸盒中。七海的父亲在七海开始赖在高原的事务所后,每次都费心地要女儿带礼物过来。
听说,七海在念高中前有惯性的自残行为,十六岁时被人发现在房间里割腕紧急送医。外村不知道详细的情形,也不知道出院后没去学校在家「疗养」的七海,是因为怎样的原委开始出入父亲的法律顾问高原的事务所。不过七海告诉他,是自己跟在接待室里等父亲的高原搭话的。
「因为律师常常来家里,所以我认得他,一方面也是觉得这个人很帅。怎么说呢?就是很一表人才吧?说到律师,不就是那种感觉吗?感觉就是很有自信,会抬头挺胸说话……我一边想著自己应该办不到一边看著他。」
据说,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时,七海的左手还包著绷带。七海发现高原的眼睛有一瞬间看向绷带,便说道:「你从爸爸那里听说了吧?」高原回答:「他来找我商量喔。」那是两人的第一句交谈。
「我以为他会同情我或是念我,不然就是觉得很棘手而避开目光。因为大部分大人都是那种反应,另外,我也有一点点期待律师是不是也很习惯处理这样的女高中生。因为律师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大都笑眯眯的,我以为他那时也可能会采取笑笑地说些亲切的话,接著便粉饰太平结束的模式……如果是那种只有表面温柔的话,我打算让他见识我可是不吃这一套的。可是,律师没有笑。」
据说,高原笑也不笑地说了一句:「太浪费了。」他瞥了一眼七海的伤口说:「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我问他是要说教吗?他说:『我只是陈述自己的意见而已。』他说他无法尊敬随便对待生命的人,也没有心情大费周章给这种人忠告。我不是想自杀才割腕的,怎么说呢?就是……或许是因为没有真实感,想确认自己的存在吧……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只是觉得我需要那种痛楚所以才割的。我被第一次对话的人说了那么冷漠的话,好生气,所以这么回他:『我是想要疼痛感,只是为了这个才割腕的,或许你不懂,但对我来说那是必要的痛。』然后──」
律师说:
「痛楚只是一种讯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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