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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琼终于发现,墙角躺着一个老年叫花子在喊着自己。忙走了过去,一望,并不认识,那老叫花子道:“你连我也不认得了。”
“请问,您是……”
“我是白光华啊。”
胡琼大惊,把老叫花子上下左右地望了一遍,叫道:“师父,真的是你啊!”
白光华道:“你背起我,赶快朝北城门外跑。”
胡琼疑惑道:“为啥?”
“不用问,赶快。”
胡琼知道师父有危险,忙把三文钱放进衣袖,背起白光华,这白光华如婴儿般轻,遂施展“随风飞”的轻功,一道烟般朝北城门飞跑来。
街道上的人望见小叫花子背着老叫花子飞跑,也不奇怪,叫花子们往往做的事都很奇怪,也就见怪不怪,只是这一对叫花子跑得有些快罢了。
跑出北城门,白光华说道:“继续跑,跑到前面的那座山上去。”
胡琼依言继续飞跑,跑到道路旁的山边,又沿着崎岖的山道一直朝山上跑。跑到半山腰,白光华说道:“放我下来。”
胡琼依言放下。瘦小的白光华走到一棵松树前,靠着树坐下,眼望山下,山下的情况一目了然。白光华脸色惨白,望着胡琼道:“你过来。”
胡琼依言走到白光华的左侧面坐下,嘴里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一言难尽啊。”
原来,白光华听说严嵩倒台,以为五福教失去靠山,必定星散,正好可以去各个击败,以报灭教之仇。因此,他坚决辞了胡琼,昼夜朝东而来。
哪知严嵩虽然倒台,皇帝念他劳苦功高,留他仍住在京城,只是让他的儿子严世蕃回到家乡。那严世蕃归家时,毫无顾忌,耀武扬威,把京城家里的金银珠宝、世上奇珍,装满大船,足足装了四十多艘,沿运河而下,过长江,过鄱阳湖,来到江西老家,一路上,船只连绵二十多里。他还怕有强盗打劫,专门派京城军队保卫,一路南下。
严世蕃回到江西老家,翻屋盖房,那房盖得跟皇帝住的宫殿相似,规模稍小,而雕梁画栋足可与皇宫媲美。
严世蕃早蓄异志,加紧经营五福教,好作为对抗朝廷的一支有生力量。这五福教的势力跟过去比,越发的盛大了。
白光华并不了解这些,一味朝东,恰一头撞在五福教的几大高手跟前。大半年不见,几大高手还认得白光华的模样,把他围在中央,好一阵地厮杀。这白光华纵有通天的本领,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