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在学校问问他的名字应该无所谓吧。
一直叫他学生会长,对他印象就是深不起来。有名字才有我们嘛。
头发和皮肤一阶一阶地从恍惚中苏醒,恢复原有的柔软。在角度偏移,开始加强的阳光曝晒下,眼睛深处伴著疼痛紧缩起来。意识甩开睡意的黏泥,奋然挺立。
双脚随之伸展,站起身。尽管亮得眼睛有点睁不开,置身在春天中总是很舒畅。
对我的杀意,是否正潜藏在如此闲适的时间与景色中,不停涡漩呢?
学生会长迟早会来找我吧,带著语言或暴力。
危机将在今天、明天或此时此刻到来。我过得了这关吗?
难以预料的情况,使我感到心跳加速。
它带著如同初春般的轻快,在我脚上加了对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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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果然吧,离开站前后,我不可靠的脚走向了自己家。
但不是为了回家,而是保护姊姊。
我前不久才想到春日透恐怕会杀姊姊灭口。虽不知当时她是锁定姊姊还是临时起意,都不表示她不会再度行凶,所以守在家门口也不吃亏。反正我现在和学校无关,出席也会被当成缺席,去了也没意思。
参加晨练的学生与我错身而过。整个镇像浮上的气泡,静静地呼吸。人口少的乡镇晨空蓝得像海,彷佛能听见它阵阵扩散的声音。
我一路走在人行道边缘,来到家门口。晚上还觉得这里遥不可及,现在却不当一回事地来到它面前,心中满是奇妙的疑惑。
从正面仰望二楼,我房间当然没开灯。姊姊房间在一楼,没窗户所以无法从外窥探。
转往车库,老爸的车不在。即使我没回家,他还是照常去上班了的样子。满符合他的个性,没什么问题,不过他不担心我的感觉让人有点在意。我这个好儿子应该扮得还不错啊。
我背向家门。没人看得见我,在院子站再久都无所谓,但若姊姊出门时撞上我就糟了。那样我是很高兴,但情况不允许。于是稍微拉点距离,监视家门。
我背靠别人家围墙吐口气,湿黏的疲劳跟著压上肩头,不知是精神累了还是单纯的疲劳。肩伤也乘此之便发起疼来。
「……睡眠不足。」
我们家围墙看起来向内弯了。头也好重,大脑缺氧,身体好像快垮了。在旅馆沙发躺一会儿虽然不会挨骂,有人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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