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阖上双眼,连一句哀悼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有黄昏的橘红色彩映照在她失去表情的双眸里。
她也许是哭累了吧。霞茫然远望著没有落泪的青生,心里没有觉得不对劲,只感到同情。
处在战争的世界之中,不管愿不愿意都必须习惯痛楚。当丧失无可取代的人时,不论谁都会变得愈来愈无感,这可说是相当生理性的精神防卫机制。
「…………」
也许是自嘲,也可能是有感于世界的虚无,霞在无意识中发出一小声叹息。从他的个性看来,这或许是过度感伤的表现了。
他不著痕迹地瞄过去,蜷缩著身体抱住单脚膝盖的明日叶,唯有在这种时候没有骂他恶心啰嗦,她只是动也不动地垂著头。
霞知道年幼的妹妹没有聪明的哥哥如此明白这个时代的道理,他坐立不安,移开了视线。
正在他心想是不是该把手放在她头上,做些哥哥该有的举动时,视线前方忽然碰上一群神奈川的男孩子。
他们不约而同扬起了眉毛,往千叶的次席投去凶狠的目光,不过,一发现对方看过来这里,他们又忽而把头转开。每一张喃喃自语的双唇道出多么怨恨的话语,用不著靠〈世界〉的能力他也心知肚明。面对在神奈川的干部投入激战时,没有成功提供支援的无能狙击手,他们心里充满了愤恨。
霞仰望向敌人离去后夕阳下的辽阔天空。
天河与凛堂,她们是带著什么样心情逝世的呢?死者不会说话,剑士在生命最后一刻留下的那句抽象言语,再也不可能有人明白。
「……明日叶,差不多了。」
「嗯……」
霞唤著妹妹的名字,催她出发。要是神奈川留下的人不能原谅他,无能的千叶次席想必没有继续留在这里悼念她们的权利。
然而,明日叶屈膝抱著膝盖,反应非常迟缓,那双眼里不知道究竟凝视著什么。
沉默的凝重气氛在现场弥漫开来,聪明的哥哥再次想起年幼的妹妹还没有自己这么麻痹。只有这家伙瞭解我──无意识中浮现的这个想法让他觉得很难为情。
「明日叶,那个……」
「不用再说下去了,没关系。」
霞下定决心开了口,然而明日叶用和平常一样不悦的语气打断了他。
「要哥哥道歉太奇怪了……哥哥又没做错事。」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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