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说完就跑吗?
连帮助少女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一直都是失败的……但是,这次是帮助大人,所以困难的难度也不同了。
说到底,这不是在警告我不要听从陌生人的恳求,这是……父母告诉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教导,没想到到现在居然还有用。
虽然这教导还活着。
但是还是让它去死吧。
父母的教诲……斧乃木酱,虽然是在危急的事可也能够轻松对话的硬派角色。但是当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就会想一些多余的事情。
不仅仅是“三岁的爱女”,就连“分居中的丈夫”都是虚构的家人的话,就不禁让人心情沉重……我所做的那些被托付的任务也是逃避现实的行为而构建的一个妄想世界的一部分。
这种因素,对我来说,比脸上被刺了一刀的爸爸人偶更让人觉得脊背发凉……就算爸爸人偶已经变成了碎片也没让人好一点。
我心中依然迷茫着——本来是来调查的,却让人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中。
嘛,既然分居中的丈夫本来就不存在的话,那么当然也就没有必要去提醒那个本来就不存在的他会有生命危险了吧——而如果刺到他脸上的那一刀是唯唯惠人偶的话,那就说明她的复仇已经成功了。现在看来就更是如此了。
但是……虽然如此,但是家住准教授的客观存在性,是绝对不会动摇的吧?在研究室里还和我说过话,之前上课的时候也一直是她在教我瑞士德语。
就像瑞士是实际存在中的意义,家住准教授也是实际存在的。
通过调查丈夫的住处,顺藤摸瓜地找到了准教授的住处,这样的希望已经破灭了。那么,能不能找到准教授哦的住处,就要看斧乃木在第一间房间和之后的客厅什么的地方的调查工作的进展了……但是查明可能连居留资料都是伪造的人的位置信息,不管怎么想怎么强词夺理,都完全不是这个专业是不死之身的怪异的专家该做的事情了吧?
不管怎么看都是普通警察的工作。
作为魑魅魍魉的权威人士,就只是在爸爸人偶怪异化之前,把它打碎而已。这就已经充分发挥了她的用途……当然,我个人是有责任处理被我放跑的“飞毛毯”,但现实问题是,目前我还做不到……不不,就算只有我一个人做这个工作也不能消极。
不是我不能做到什么而应该考虑我能做什么。
现在我能做的事,正是被童女命令的那样,好好盯着被打成碎片的被子,看他们还能不能动——虽然我不认为这是只有我才能完成的专业性极高的事情。但是如果想过头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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