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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绫香说她手足无措、慌忙赶赴入谷家时,在大会客室里都已经架好祭坛,祭坛前方也摆好棺木了。
她从棺材的小窗户向内窥视,看见秋兰苍白发青的面庞,她明白秋兰是真的已经过世了。结果她能好好跟秋兰道别的就只有此刻,这是她最后一次看见秋兰。
「以防万一我还是想先问一下——」
「什么事?」
「对于你未婚夫过世这件事,入谷家的人各有什么反应?」
「守灵和葬礼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嗯……」
那一天,就连春美和夏树也收起平常尖锐的言词,只是也完全看不出他们有因弟弟的死亡而感到悲伤。冬子则一如往常,只是面无表情地牢牢盯着纱绫香看。四季实虽然和平时一样都低垂着头,但从她频频拿手帕擦拭眼角的动作来看,应该是默默地泪流不止。
秋兰的妈妈淑子也流泪了,而文惠和静静流泪的这两人呈现强烈对比,她嚎啕大哭。淑子柔声安慰放声哭泣的文惠奶妈,纱绫香亲眼看见这怎么想都与常理相反的画面。
守灵和葬礼都只有家人参加。就连秋兰的朋友或生意伙伴,都是在纳骨于入谷家历代家墓之后才通知他们这个消息的。剩下的大概只有守灵当天,纱绫香的外婆在接到外孙女的连络后出席了葬礼吧。
「我真的对大家感到很抱歉……」
「为什么?」
「在守灵和葬礼的空档,我脑海里不停浮现那些参加我们订婚典礼的人的脸,我跟他们明明都只是初次见面,但他们都是真心祝福我们。当然我很清楚,那些祝福都是对秋兰说的,并不是直接对着我。但只要一想到我因为秋兰也跟这么多的人产生联系,就觉得很高兴。但我却没有办法通知他们任何人,心里真的很难受。比起我,明明有更多和他亲近的人在……」
纱绫香因为自身处境而产生的这种心理状态,俊一郎也能够了解,但无法完全同理她的感受。他也明白自己缺乏这种感性,但就算如此,事到如今是要他怎么办呢?
「然后葬礼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啊……有……」
俊一郎怕纱绫香又开始长吁短叹,因此仅仅是以工作的角度引导话题进展。纱绫香已经稍微习惯了俊一郎冷淡的态度,但她的反应似乎有些困惑。
「秋兰他妈妈,淑子阿姨跟我说,因为之后也还有头七,问我是不是能在他们家住下来。守灵那一天我也住在他们家……」
「所以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