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记里(反之亦然)。
④要使之同步,必须先阖上笔记一次。只有在那个瞬间,本子才会和对方联系(当作是邮件的收发功能就很容易懂了。这玩意儿不会自动收信)。时间的流逝看来则是相同的。我这里是一月十一日,对方是七月三十一日,以日数计算是一千两百六十天。只不过,她那边似乎是白天,有著半天的落差。
藉由和过去的透子交谈,我确认了以上四件事情。我不明白个中道理,总之只确定这本笔记联系著过去和未来。
真是不可思议。为什么只有这本笔记会发生这种状况呢?
透子的疑问是理所当然的。她并不晓得我是未来的渡成吾。不过就连知道她是透子的我也完全不明所以。为何只有这本笔记开了时光隧道呢……
我又再次跟透子交谈了。这份感觉十分奇妙。明明应该很令人开心,却感到毛骨悚然。笔记另一端的透子是四年前的她。换言之,就是死前的她。从那之后,我长了四年──更正确来说是超过三年半──的年纪。可是透子还是我记忆里头的她,光辉丝毫未减。而她没有那份自觉,只是笔直地走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中。知晓一切的我,果然还是会觉得非常突兀。
想再跟透子交谈一次。
明明期盼过无数次,结果一旦实现却是困惑的情绪较为强烈。最重要的是,透子并不知道我就是渡成吾。她所捎来的话语终归是写给身在未知的未来那个陌生的山口,和过去我在交换笔记里收到的开朗字句有著天壤之别。
不准对任何人透露笔记的事情。
在笔记里聊的事情,全都是只属于这里的秘密。
无论是任一方,都不可以连续写两天。
笔记一定要放回藏匿的地点(不可带回家)。
白天睡得很饱也是原因之一,总之睡不著的我打算直接熬夜。看著第一页,我在意起一件事情。就是第四条规则──笔记不可带回家。但刚刚透子说笔记在她房里。
七月三十日,四年前的我邀约透子到夏日祭典玩。七月三十一日,透子读了那篇文章,然后到了八月一日早上,我到站前广场去,却发现笔记不在柜子里。
没错。我记得那天找不到本子,也知道是透子带回家的。但我并未询问个中原由。应该说,我脑中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想法,忘了问她。
那时候的透子,为何要把它带回去呢?
葵小姐,根据这本笔记的规则所示,本子不可以带回家对吧?可是你却说笔记在你房里,这是为什么呢?
我阖起笔记再打开,不过回应没有出现。我每隔一分钟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