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双眼已经充满了一股火焰,安怡似乎看到了自己即将被掠夺的凄惨画面。
她拉开车门,朝着屋内走了进去。
今天跟厉诚廷对着干,吃亏的怕是只有自己。
因为喝了酒,意识虽然清醒,可是她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跟他作对。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厉诚廷嘴角露出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安怡径自走向了客房,一进门,她就要去锁门,却还是迟了一步,厉诚廷也已经跟着进来了。
“我要休息了!”安怡冷冷的说了一句。
厉诚廷也不理会安怡的话,只对她说道:“给我上药。”
刚才跟陈少斗殴,厉诚廷身上也有不少的伤痕。
安怡冷笑一声道:“凭什么?”
他自己造的孽就要自己承担!
她才不会心疼,更不会替他上药。
“就凭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厉诚廷靠近安怡,沙哑的嗓音中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自信。
安怡一听,背脊瞬间都凉了一下。
厉诚廷这个混蛋,除了乘人之危之外还会做些什么?
触碰到厉诚廷的眼神,安怡猛地缩了缩。
她转身就去拿药箱。
今天晚上她是彻底的栽在厉诚廷这个混蛋手里了。
厉诚廷将整个身子陷在沙发里,就跟个老太爷似的,等着小丫鬟的服侍。
安怡心里有气,却又不得不先顺着他的意。
但是在给厉诚廷的各处伤口上药的时候,安怡故意用了些力道,疼得厉诚廷一直在倒吸着冷气。
“你能不能轻点儿!”厉诚廷皱着眉头说道。
安怡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自顾自的替他擦着药。
“安怡,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厉诚廷疼得实在熬不住了。
安怡这才没好气说了一句:“要不你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