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您的工作果然很累吗?」
尽管我这话题转得有点硬,却是真正在替他担心。
长岛综合医院的经营团队的确都是长岛家的人,但是其中负责第一线的医生除了这位佐山伯伯外就只剩一人。
对于在总妻市深深扎根,期盼市务能发展蓬勃的长岛家而言,伯伯的地位无可取代。
不过,佐山伯伯听我这一问,竟以这几年来许久未见的爽朗笑容抬头挺胸地回答:
「累是累,但我还行啦。别担心呀小薰,十一年我还是撑得住的,包在我身上吧。」
「您说,十一年吗?」
为何是十一年,而不是十年这个较漂亮的数字?
看到我一头雾水,佐山伯伯以爽朗的笑容跟我解释:
「因为现在才五月初对吧?既然如此,高中应该直接用三年来算。三年后从高中毕业,花六年读完医大,还得再去研修两年啊。
三加六加二,不就是十一年吗?」
原来伯伯算的是如今读高一的人直到当上医生,总共要花十一年。这样子啊。
我想这个时候,我的声音应该有点僵。
「这、这该不会是在说村上同学吧?」
※注4:原梗出自日本成人游戏「永远のアセリア」中的虚构语言「圣ヨト语」。
「哈哈哈~其他还能有谁?」
「…………」
那场订婚仪式只是为了安抚以爷爷为首的族里长老们才举行,难道佐山伯伯真的侰以为真了?.
「佐、佐山伯伯,村上同学他、那个……」
看到我一脸著急,佐山伯伯噗哧一声笑出来。
「薰子,你瞧瞧你那什么表情吶?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啦。当然,假如最后真能如此,我会很高兴没错,不过村上同学有他自己的人生要过啊。无论他选择什么,我们这些局外人也没资格说三道四。」
「就、就是说呀。」
我听了才松口气。
真的吓死我了……佐山伯伯虽属于分支,但由于医生这个地位让他在族里的发言权很高,实在无法以一句玩笑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