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彻了夜晚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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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自己不是当事者的时候,人才能自在地行动。没经过太多思虑的判断,往往会引发麻烦的情况。可是始作俑者却事不关己地眺望着自己引发的惨状,甚至打算在被卷入其中之前销声匿迹。
锦举起单手。
「啊——……我刚刚才想起来,今天晚上有跟人约好要去喝酒。我下次再来打扰啦。」
「你这应该叫『刚刚才想到这个理由』吧?」
悠斗斜眼看着他。
「哈哈哈!抱歉啦,抱歉。」
可是,锦还是一边苦笑着,就一边走出去了。
他逃跑了。
这真的很扯。
屋子里有满脸通红的茄子静静地跪坐着。
等大家先冷静下来再慢慢解释比较好——于是才请她留下来。
这种事情如果相隔太久,会变得很难联络。然后下次见面时,双方也会感到很尴尬。
乃乃香的脸颊也微微染上红晕,同时到厨房泡了红茶。
三个人都默默无言。
明明是自己的家,悠斗却觉得非常难受。
这就是所谓的「如坐针毡」吧。
好痛啊。
为了排解这种气氛,他打开了茄子带来探病的纸袋。
「这间店很有名呢,我就收下了。」
「啊,好的。希望能合你的胃口。」
茄子点了点头。
里头有个纸盒。
她发出惨叫时不小心松手掉到地上,所以盒子边缘有点压到。里头如果是蛋糕的话可就很惨了——这让人非常紧张。
把纸盒打开后……
「喔,是果冻。」
幸好里头的东西平安无事。
「我觉得这即使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