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辰巳先生?」
「什么事?」
「又来了一个人。」
辰巳露出诧异的表情。
「这话是什么意思?」
「又来了一个包包黏著饿鬼的人,他刚才坐下来了……」
二十几岁的男性坐在靠墙的双人座位,距离麻衣他们那桌隔了三张桌子。
「那个男人身上的确也散发出同样的味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开始带饿鬼来的女性,与之后带饿鬼来的男性,实在很难想像隔著一段距离坐著的这两人互相认识。相对于看起来像主妇的朴素女性,男人有一头金发且戴著耳环。倘若是在东京,感觉他是以涩谷为据点的青年,服装也相当华丽。
最重要的是,男性拉著旅行用的行李箱。显然他并非在地人,同时也表示他并不是这间店的常客。还有,饿鬼是附在那个行李箱上面。
「……那是什么意思?」
突然从中央那桌传来话中带刺的声音,让麻衣吓了一跳。
麻衣将视线从涩谷系男性身上移开,大声嚷嚷的是坐在中央那桌的情侣的女生。
「呃,你在气什么啊?」
男方似乎也吓了一跳。两人看起来年纪都跟麻衣差不多,应该是大学生吧。
店里所有视线都集中在那对情侣身上。然而在这之中,只有麻衣能看见女性生气的真正原因。
一开始进入店里的饿鬼,在麻衣一个不注意时,离开打扮朴素的女性的手提包,爬到大声嚷嚷的女性膝上。不光是这样,那个饿鬼露出一脸怨恨的表情,用木槌将生锈的钉子打进女性的胸口,简直就像丑时参拜(注:丑时参拜在丑时(午夜一点~三点)到神社中,将代表憎恨之人的草人钉在树上进行诅咒,乃日本自古流传的一种诅咒仪式。相传进行这种仪式的多是被嫉妒蒙蔽的女性,她们会穿上白衣,在头上戴的铁环插上三根点燃的蜡烛;据说只要连续进行七日,对方就会死去。)。
「……呜……」
虽然麻衣自认已经看惯灵异现象,但眼前光景的恶毒程度,在麻衣曾见过的场景中可排入前五名。钉子没有实体,所以就算刺在胸口也不会流血,但被附身的本人完全没察觉异样的东西正在恶作剧的景象,实在是太超脱现实了。
「什么叫做『你在气什么啊』!你这个人总是这样!在我说出口前,都不会注意到自己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