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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她说得像诗一样,我差点就被糊弄了。
律子小姐叫我从冰箱拿酒给她。四周一时间弥漫着沉默的气氛,只有玻璃杯和冰块互相碰撞的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回响。
“……本城凑人的事情,你也已经知道了吧?”
喝完第一杯后,律子小姐说道。
“……嗯。”
只有这个时候我会羡慕起音乐家来。律子小姐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只是默默地起身走到钢琴旁,坐在椅子上打开盖子。键盘在她指下柔和地下沉。这是怎样的偶然呢?是自己知道的曲子,我抬不起头,蹲了下去。《悼念公主的帕凡舞曲[注]》。这首曲子,在我以前查找拉威尔的钢琴曲时碰巧听到过。当时用寒酸的耳机听视频网站上寒酸的声音时,我明明没有任何感触,可像现在这样触碰到律子小姐的钢琴编织出的音色,全身沉浸其中,便感觉干巴巴的皮肤也被浸透,仿佛要从一端被泡软,破破烂烂地散开了。
(译注:悼念公主的帕凡舞曲,或译作“死公主的孔雀舞曲”,是由法国著名作曲家莫里斯·拉威尔于1899年写作的钢琴独奏曲。)
弹完后,律子小姐站起来回到我旁边。
“要是见过面的人,我倒是会在没喝酒的时候弹一首没这么俗的曲子。”
她淡淡地说着,在空玻璃杯里倒上酒。
“还有什么我能做的事?”
“诶……”我抬起脸,愣愣地张开嘴看着律子小姐。我想都没想过她会说这种话。
“不……并没有……说到底,反正也不是——”
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就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刚才打算说什么。
反正也不是自己死了。
反正也不是亲人死了。
反正也不是朋友死了。
被律子小姐没有色彩的眼睛注视着,我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浮上心头的东西忽然偏离,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我感到心情变得轻松。
但不可思议的是,心头的重担消失,让我感到一阵寂寞。
我尽可能地不去关注本城宅邸火灾的新闻。
火灾的原因似乎是一楼的电炉。发生火灾的几小时前,本城夫妻在出门前忘了关上,到这里为止我都读过。但是之后,著名钢琴家死亡,当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