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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的嘴合不上了。
鹰森先生把外套搭在肩上,走出了玄关。
刚过一天,我就接到鹰森先生的电话,被他叫到了樱田门站。
在车站厕所的单间里等着的时候,我禁不住思考起来,自己的人生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拐到了莫名其妙的道上迷路的呢?为了拿到别人泄露的关于杀人事件的情报,潜伏到警视厅旁边的地铁站厕所里——真不知道要连续走错几条岔路才会发展成这种情节。
说到底还是律子小姐。就是因为和那个人扯上关系,我才会变成这样。
闻到疑案子的味道后插手?已经为解决案子做出过好几次贡献?搞不懂。为什么作曲家要做那种事?
我坐在马桶盖上,脑袋靠着单间的墙,试图回忆凑人君的脸庞。
无论从哪个角度,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他生气的脸。因为我一直在惹他生气,一次也没有见过他笑的样子。真是个让人不快的家伙,一开口就是对我破口大骂。像这样探寻起记忆,就感觉电话马上就要响起来,然后听到他那电铃一样的声音开始痛骂。
他真的死了吗?
死了的,真的是凑人君吗?
门被人敲响了。声音急促地响了七下。我回过神来打开门锁。
“没有其他人吧?”
门外的鹰森先生把其他单间也检查了一遍,连放扫除用具的柜子都确认以后,才在入口立起“清扫中”的牌子返回来,从外套的怀里拿出大号的褐色信封塞进我手里。
“这是现场调查记录和口供记录的复印件。虽然几乎没问到多少口供——”
“那、那个,”
“干什么?”
“……死了的,真的是本城凑人吗?”
鹰森先生轻声一哼。
“那个女人连这件事都在怀疑?没错。我说过火没怎么烧到二楼的部分吧?烧过的遗体也保留着能辨别容貌的程度。”
我感到一阵反胃,把拳头抵在心窝上。
“……不,这不是律子小姐说的,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疑问而已。我明白了,抱歉。”
阴郁的视线压着我的胸口。
“……那个女人还说其他的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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