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鹰森警视正打电话就好。要问的是遗体的状态。首先,本城凑人遗体的某一只手应该有严重的损伤。然后第二点,臼齿应该断了。”
“……哈?”
突然听到这话,我不是很明白,发出了犯傻的声音。好了快按我说的打电话——听到律子小姐的斥责,我一边歪着脑袋一边操作手机。
鹰森警视正抱怨了几句,暂时挂断电话,十五分钟后又打了过来。
“和莲见老师说的一样啊。左手烧伤得相当严重,而且臼齿也断了。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给你的资料里应该没有写得那么详细。”
我也不知道。挂断电话后,我把鹰森先生的回答告诉律子小姐。
“是吗,辛苦了。”律子小姐爽快地说道。“那么所有的材料就都凑齐了。”
我眨了眨眼睛。
“什么的材料?”
“查明真相的材料啊。”
我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了吗?呃、那个,知道了多少?”
“几乎是全部。”律子小姐懒洋洋地回答。“我知道了犯人所做的一切。但光是那样没有任何意义。”
“咦,为、为什么?明白的话不就解决了吗?”
我感到半信半疑,她不是像以往那样在糊弄我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样的事。”
律子小姐举起玻璃杯,挡住宽敞的窗外照进来的冬日阳光。形状复杂的光斑从她手掌上洒下,散落在桌上。
“贯穿这起事件全部文脉的韵律,我已经找到了。但我不知道那会唤来怎样的回响。因为我——无法理解诗意。在我手中的,不过是尸骸,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时候,律子小姐露出打心底感到空虚的样子。她的目光就好像来迟的人呆呆地站在码头,目送没赶上的船开走一样。
那么叶山君——她说道。这样你的副业就结束了。我之后把钱打给你,回到主业上来吧。
就算回到家,我也没法开始作词。
律子小姐的话在脑中打转。
——“我知道了犯人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