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怎么可能不住!”
律子小姐狠狠地打向驾驶座的头枕。司机一脸迟疑地发动车子。
“完全白跑了一趟,那个女人一点头绪都没有!我特地来到宫城,在寒冷的山里找来找去,然而毫无收获,都这样了还能不观光就回东京?本来听说白雉山是的景色天下一绝,我还相当期待来着,结果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我还要去狐狸村玩!”
我惊得无语,疲劳感从身体内部一口气喷发出来,让我筋疲力尽地靠在座椅上。
来到酒店,律子小姐去前台开了间双人房。这一天我早就被她惊得够呛,不过看到这里完全慌了。
“那、那个律子小姐,开一间房实在是有点,平时倒是看过你邋遢的样子还给你准备过要换的衣服但在酒店就……”
“啊?”
律子小姐歪着脸瞪了我一眼。
“你误会什么了?这是我一个人住的啊,我可不想睡比小型大床房[注]里还小的床,你就去旁边的商务宾馆里住吧。哦对了,不准你一个人回东京啊,明天还要帮我拎东西呢。”
(译注:日本酒店房间有多种规格,其中两种换成国内的说法大概是大床房,小型的大床房里床宽120cm,普通的则是140cm。)
她把哑口无言的我留在原地,拿着房间钥匙消失在电梯里。
在商务宾馆的单人房里,我瘫倒在可怜的单人床上,就感到一股无力感扩散到指尖无处可去。好累,真是好长的一天。背着女孩子下雪山可是重体力劳动,真不想做第二次了。
身体本该已经筋疲力尽了,可违和感却把想闭上的眼皮按了回去。睡意像焦油一样纠缠在皮肤上,却怎么也渗不进意识里;神经竖起毛刺,不肯接受休息。偶尔会有这种糟透了的空白时间。
我不停翻身,把手伸向手机,漫无目的地在网上看来看去。之前我尽量不去看和凑人君有关的新闻,可到了现在已经不在乎了。报纸和杂志为了销量而莫名其妙地解释凑人君的人生也随他们去吧,反正我也觉得莫名其妙。这到底算什么事啊?你都做了些什么?自己毁掉钢琴家最珍惜的左手有什么意义?律子小姐说过赎罪这个可能性,但我完全无法接受。凑人君确实把姐姐本该享有的荣光一点不剩地夺走,但并没有夺走她的左手。放弃做做钢琴家这个说法就更不值得一提。虽然不知道他遇到了多大的障碍,但如果真想放弃,他完全可以选择牺牲更小的方式。而且我根本不觉得他会放弃做钢琴家。尽管他那种表达方式很扭曲,但确实是爱着音乐的。
明明是这样——可为什么?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有点生气。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