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卡罗尔。所以只要解开题目就好,她们会怎样就无所谓了。”
在人行道上了色的地砖上,律子小姐一边踏着孩子般不可靠的脚步走来走去,一边说着。我走在旁边,打探她的侧脸。那表情虽然在笑,但看起来真的很寂寞。
“……我倒是觉得,你对凑人君相当感兴趣。”
听到这话,她停下脚步一脸意外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
“是啊。他那个人相当有意思,虽说我终究没和他见过面。”
律子小姐再次迈开脚步。这一回,走路的样子就像是在沿着什么人的足迹般安闲。
“而且,我没能解开他的问题。最后解开的不是你吗,叶山君?”
“……不……并没有……那种东西只不过是突发奇想。”
一开口回答,我就感到一阵难为情,于是立起外套的衣领背过脸去。
“才不是‘只不过’呢。”她恢复了以往作弄人的语气。“而是美到令人叹息的突发奇想。那种东西你们诗人应该换个说法来称呼,比如说灵感或是天启。”
换个说法就是歪理或者白日梦了,我在心里回答。
就算我的突发奇想是对的,凑人君冻坏自己左手的理由也不可能只是为了得到右手的钢琴曲。如果只是那么现实的理由,真的没有必要自残,只要装病就行了。宣称自己的左手因为神经问题不能活动,开始只用右手的演奏活动就能解决。然而,对他来说光是那样还不够。
就连那份近乎将身体撕成两段般的痛苦,他都要和自己所爱的姐姐一同体会。
我心里一阵难受,再次觉得这是何等地悲哀,竟然只能用这种做法来爱他的姐姐。
在我一言不发地陷入沉思时,走在旁边的律子小姐把脸靠过来说:
“而且,这件事里最吸引我兴趣的可是别人。”
“……是谁啊?”
是美纱吗?我有点意外,本以为她对美纱的兴趣还不及弟弟的百分之一。
然而律子小姐破颜一笑,痛快地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
“还用问吗,当然是你啊,叶山君。”
我向前倒去,呛了一大口气,爬起来以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律子小姐。她脸上在笑着,但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能和你一起工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