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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两周后死去了。研究者用宛如使用的杯子碎了一般程度的失望语气说是投药的调节失败了。
羽希希望见她的遗体一面。想要将她那头自诞生起就不允许有一丝白色,拘泥于被染成黑色的头发,再染一次。可是这并未被许可。因为遗体已经被废弃了。还被说了别考虑没用的事情之类的话。
在那变得空荡荡的床的枕头上,有一根她的长发在翻滚着。那人工的黑色很是显眼。羽希稍稍有些烦恼,不知是要把它丢进垃圾桶里好,还是将它丢到厕所里冲走好。羽希思考着哪一种方法丢掉能让最后被丢弃的这根头发能更接近她原来所在的地方。第二天,可能是被风卷走了吧,注意到时已不知那根头发去往了何方。不管怎样都是徒劳吧,羽希这样想到。
自那以来,羽希就再也不问研究者患者的事情了。羽希没将她会死的原因归咎到自己身上。可是,如果那时自己假装成是她的孙子,说不定会有什么不同的这种想法,在一个偶然间缠上了羽希。
她在那地下有感觉到些什么吗?她也活在那闭锁的完美世界里吗?如果是在活着,那么她就应该是以那样做来守护自己。就像是羽希自己是那样一样,必定是件幸福的事。
然后,在那开了一个洞的说不定就是自己,羽希这样想到。
注意到什么响动的声音,羽希在半夜醒来了。
用手摸脸有一点点湿。好像是哭了。在梦到以前的事时总是这样。羽希缓缓吐了一口气擦了擦脸。
在关了灯的黑暗的自己房间里能看到微微从门下漏进来的走廊的照明。是这样啊,羽希这么想着从床上下来。将脚伸入喜欢穿的猫脸拖鞋里,一边因房间的寒冷抱紧自己,一边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
"哎呀,吵醒你了?"
从三楼下到二楼,果然看到泉理站在厨房。唔唔嗯,在羽希边做着暧昧回复,边打算帮忙备茶的时候,泉理指着客厅的被炉说道''好好穿上棉和服。很冷的啊。你到那里面去。''
羽希将挂在椅子上的短上衣穿上,在不知怎么成了固定位置的沙发的另一侧空间坐下。做事周到的姐姐好像事前已经打开了开关,被炉里暖暖的。
泡好的焙茶一如既往的非常美味。料理上是完全敌不过姐姐的,所以那就先从泡茶上开始吧,羽希有一时期热衷于此,可完全没有追上的感觉。
"悠,没事吧?"
"……差不多吧。"
对羽希的提问,泉理温和地微笑作答。
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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