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干什么啊、怎么了啊?]
听见我对她搭话,明明之前一副等着我搭话的样子,现在却倒处飘忽着视线。然后,突然正襟危坐,对我说道。
[吉田先生]
[干、干什么啊……那么一本正经]
平时总是一副轻松的表情,随时随地挂着笑容的沙优突然之间摆出一副正经脸,总觉得之后会发生些不得了的事使得我也不禁摆好了架势。
难道说又是一身内衣逼近我吗?
这家伙突然固执起来做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正一边惴惴不安着,一边等着沙优说下半句,忽然她猛地弯腰对我鞠躬,双手合十对我说道。
[请让我去打工!]
我立马惊讶的漏出了[哈?]的一声。
[是这种事情啊]
[什么叫是这种事情!]
[可以哦]
[虽然说可以…!唉?可以吗?]
[我说了可以啊]
[这么轻易的!……]
我看着沙优支起上半身惊讶的张大了嘴的样子,不禁失笑道。
[这种事需要那么正经的来拜托吗?]
[因、因为不是要以家务活为主吗!]
听她这么说,我不自觉地看向了我的房间。
能看到的地方没有一丝灰尘,我起床后摊在那儿的床也收拾的整整齐齐,之前一个人住随便乱放的衣服如今也有序的收纳进了壁柜里。
老实说,沙优干的家务活甚至让我觉得仔细过头了。
看到她如此细致的帮我整理家务,在心存感激的同时,也让我意识到了某些事。那就是,这个房间的狭小。
假设我家是个大豪宅,有数不清的房间则另说,但是在如此狭小的房间里【每天】兢兢业业的干家务,能做的事只会越来越少吧。两个人要洗的衣物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些换下的内衣裤以及贴身的汗衫。如此少的衣物却每天拿洗衣机来洗反倒会浪费水费吧。打扫也是,每天用吸尘器仔细的打扫房间的确让人很感激,但随着用吸尘器的频率增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