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烧坏的半边脸上吐过痰、扔过石子……
“磨蹭什么,你到底跳不跳啊?”冯文文不耐烦了。
“对啊,你跳还是不跳了?给句痛快话,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几人七嘴八舌地催促。
有人眼珠一转,想出了个“好”主意:“光跳臭水沟有什么意思,要是跳完之后一个星期不洗澡,那才好玩儿呢!”
“一个星期哪够,至少得一个月!”
“就是就是,一个月不准洗澡,看她还有没有脸继续缠着齐南……”
“行,那就一个月,”冯文文轻描淡写地拍了板,“陈颂,要么你臭气熏天一个月,要么你妈被我外公炒鱿鱼,你选吧。我告诉你,现在的工作可没那么好找。”
陈颂嗤笑了一声:“真不巧,我妈已经找到新工作,打算从纺织厂搬出去了,你尽管叫你外公炒吧。”
“你……你说什么?”冯文文一愣。
“我说我妈正打算辞职,明天就会搬出去。你要是着急,今天搬出去也不是不可以。”陈颂说得不急不缓。
冯文文脸上闪过狐疑,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你……你骗人,你妈那种穷鬼能找到什么工作?”
“当然是能吃饱,能穿暖,能养得活我的工作,至于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劝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你不是很喜欢臭水沟吗?那明天你就跳下去打个滚吧,否则那叠纸条就要见光了。”陈颂道。
冯文文的脸立刻白了起来:“陈颂,你……你无耻!”
“我无耻?”陈颂清冽的眸子里氤开一丝嘲讽,“我不过是把你说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你,这就叫无耻了?哦对了,还有一个月不许洗澡这一条我忘了加上。这句无耻,你活该骂你自己。”
冯文文气结:“你……你这个死贱人,等你死了我也不会跳臭水沟!不就是几张纸条吗,你爱去告状就去告,我倒要看看蒋老师她会信你还是信我!”
“谁说我要告状?”陈颂反问。
“不……不是告状?那你想干什么?”冯文文错愕。
“当然是把纸条分发给各个年级各个班,让大家都来观摩你的文笔。”陈颂语气淡淡。
一开始她没想透,直到刚才,才突然明白过来——即便蒋春桃知道了这事,也一定会为冯文文遮掩,不会让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旁人摊上这种事,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