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答应或拒绝,海因茨大大探出身子,投以品头论足的视线。
「你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啊?
「……这种事不说你就不懂?」
「没错,不懂。打从一开始我最不懂的家伙就是你,你和我至今碰上的任何家伙都不同。既没有血统,连剑都没办法拿的家伙为何介入到这个分上?为何拥有那种力量?」
当时失控魔剑挥出的爪牙与方助交错的瞬间,他所展现出的不是剑技,也非一般体术,更是不在海因茨知识范围内的「某种」不明谜团。
然而,方助并不太记得当时发生的事。
根本不知该如何答话的方助有点不悦地板起脸来,摇摇头说出唯一有自信的回答:
「我只是区区刃走,工作是回收妖刀与魔剑。无论过去、当下、往后,都一样。」
说完便把门关上了。
方助走在灰色的走廊上,脑海中反刍著海因茨说的话。
尽管不晓得他想问什么,不过他所说的话中唯有一个单字挥之不去。
「血统喔……」
这是活著的万物都拥有的基因源流。每个人之间的血透过缘分连结,发展成绵延相连的长线中的一部分,持续传承生命。
道理他懂。
可是方助打从懂事以来,便已身处于圈圈外侧。
父亲叫月丛佐助,母亲则叫月丛芙蓉。
与其说是记忆,两人的名字更像是「记录」般残留于脑中一角。毕竟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的只剩那夜的刀光剑影,除此之外的所有事物都像被覆盖过去。
自己该为此事戚到难过——尽管清楚这点,却没有真实感。毕竟就算没有血缘,自己仍有家人——虽然当时方助是如此说服自己的,但如今低头一望,脚边感觉就像开了个坑洞般不可思议。
方助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只是个点,不拥有理应存在的线。除了自己以外再也无人背负的「月丛」之姓,唯有此刻沉重得令方助难以忍受。
把手伸进胸口,随手摸了熟悉的护身符,只传来又硬又冰冷的触感。
X
城铁市内各处仍张贴著第十四届刀剑展览会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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