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受到了无法忍耐的爱意的推动的话。
当然,这也很有可能是零的错觉,但是——
零按住了直觉可能被百华吻过了的右脸颊。如果百华醒了,要不要先问她有没有亲睡着的我呢?零下定决心要问这个问题。如果百华的脸颊一下就红了,就说明自己说对了。就算她蒙混过去,不久之后像那封信里的内容一样被自己知道的概率也不低。
虽然反过来零亲了百华的脸颊的这件事暴露的可能性也有,不过想着百华的反应就觉得有趣。包含口水留下来这件事在内,这应该能发挥动摇百华的内心“调教”她的作用。欺负人也是疼爱的一种吧。零用舒畅的脑袋想了之后又一次笑了……暂且忘却了幻影般的梦。
把宛如零亲身体验过一般鲜明的,有着真切的现实感的梦给(忘记了)。
零和百华最初听说新的试炼的事情是在不久之前,位于亚热带的扶桑学园岛的强烈的日照、让人觉得会永远持续下去夏日气息终于偃旗息鼓,进到十一月后还没有多久的时候。
红帽子死去后百华从它留下的黑砂里捡到的牙齿状的炼机器。
关于这个炼机器,相熟的研究所给出了“该炼机器有极大可能能让炼蛇的行动具有明确的指向性”的鉴定结论,就是在被小町告知这件事之后。
“麻烦啊。”
放学后。
学园岛的,本就几乎没有人烟的,在这个时间就更是见不到人影的环岛道路上。
“没想到,岩代同学。连叛逆少女都带着……我忘记说可以的话请你一个人来了。”
学园外,在没有其他教职员工的地方,如往常一样叼着烟笑着的国语老师,被无情的上司派到扶桑群岛的文屋说道。零对此低声道。
“你嘴上说麻烦脸上倒是很愉悦。”
进入秋季后,整个春夏两季经常能在学园岛的海岸看到的飞在空中的鲣鸟的数量大为减少。空气里的味道与夏季相比感觉也有变化。
压着随风飘舞的头发,叛逆少女冷冷地接道。
“好了,快点说有什么事。那个……是叫文屋吧?对零说希望让他调教我这件事的人到底是谁,虽然我是没多大兴趣的,不过姑且还是能缩小到几个候选者的。我是没通过共振错觉清楚地‘看到’,但你本来就是候选者之中最有可能的之一。”
“是因为我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身上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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