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从我拒绝器官移植要求的那天起,这个现象就开始了,我不认为两者间没有关系。反而是你比较奇怪,为什么你能动?你以前见过那孩子吗?」
「不,完全没见过。」
我一回答,话声里自然而然挟带着自嘲的语气:
「我和她只是国中时去同一家补习班。她大概是在那里知道我的名字,听谁说我是须旺的学生吧。她会选我的理由只是这样。只要是这所学校的学生,谁都可以。」
一定是这样。我和她之间的联系从一开始就只是这样。
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须旺学园的老师,所以认为如果是须旺的相关人士,或许可以说服父亲。
筱宫从一开始就在寻求我的协助。她一定是希望我以同龄朋友的身分站在她和父亲中间。虽然不知道她是刻意还是单纯只是下意识这么做的──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
我坚定地提出声明:
「高町老师,请和她谈谈。和你的女儿,筱宫时音谈谈。」
「我拒绝。」
高町老师立即拒绝。
「见面谈话也一样,我的结论不会变,很遗憾。」
「为什么?」我进一步追问。「老师不出手救她的话,她会死喔。」
「我知道。但我现在无法为了时音赌上自己的性命。」
「为什么?」
「因为我有家人啊。」
老师的表情变得稍微柔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接着,他以清澈的眼睛看向我说:
「我也跟你说过吧?我再婚了,还有个三岁的女儿。所以无法做活体肝脏移植。」
「你的意思是筱宫怎样都无所谓吗?」
「不可能无所谓。但你不知道那个手术的危险性吧?」
老师挺起背脊,手指在胸前衬衫沿线画道:
「长十五公分,宽二十公分,你有看过那么大的手术疤痕吗?捐赠者要取出六○%的肝脏。手术时间很长,还有可能引起各种致命的并发症,甚至有死亡的案例。」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