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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一间特护病房内,陈阿骨面色格外的阴沉,身上不是药酒就是纱布,让他难受得要死。下面直接挨了一刀,现在空荡荡的,让他很不习惯。不过还好,命是保住了。
拿起旁边的烟枪,点燃猛抽一口,对正在给他捏脚的小胖子道:“查到了吗,那叼毛到底是什么人?”
陈阿骨的脚不是一般的臭,小胖被他熏得泪珠儿直流,强忍着那股恶心,抬起头回答:“骨姥爷,有人看到他从博雅中学出来,据说好像是学校的老师。”
“什么?一个破教书匠,还敢对我动手?谁给他的胆子?”陈阿骨的面色越发变得阴沉。
毕竟被一个身份地位都不如自己的人修理一顿,那种滋味想想都觉得难受。
小胖脑袋上缠着纱布,挖了挖鼻孔:“就是,要不是他使阴招,我分分钟把他放挺!妈妈的,一个小白脸子而已,猪狗不如……”
站在侧首的长毛道:“姥爷,要不,明儿我带两个兄弟去校门口堵他?把他弄到小树林一顿猛捶。”
“堵!一定要堵!”小胖噌地一下站起,扭了扭胳臂,“明天我去,一腚子把他脑壳子捶肚皮里!妈妈的吻,死小白脸!就是欠捶!”
“嗯……”陈阿骨想了想,“堵肯定是要堵的,连我骨姥爷都敢惹,找死没看日子。不过……”
“不过什么?”
陈阿骨一脸阴鸷,搓了搓下巴:“明天找两个胆子大的,直接就在校门口动手!他不是想出头吗?正好当着学生和老师的面,来个杀鸡儆猴!下手一定要狠!”
长毛一听,顿时面露难色:“唔……姥爷,最近粤江查得严,这要是被抓到了……”
“怕毛!我说你怕个狗毛!”陈阿骨一拍桌子,指着自己那张皱巴巴的丑脸,“我是谁?嗯?有我骨姥爷在,谁能把你怎么样?姥爷我上面有人!”
小胖也附和:“就是!你怕个鸟毛!不要怂,就是干!到时候,我来打先锋。”
“行。”长毛点了点头,“那我这就去办。”
陈阿骨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说什么。闭上眼睛开始思考,那个小白脸子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呢?为什么就想不起来?
嘶……裤裆疼,还是不想了。干就完了!惹上我陈阿骨,自寻死路!
第二天一大早,博雅中学校门外,便多了三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青年,为首一个小胖子,头上还缠着纱布,嘴里叼着香烟,不停朝过往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