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胎是又欠扎了。”
米琪尔一边给自己盛汤,一边道:“廖光头虽然有点傻里傻气的,但应该还没这么蠢,我看八成是许老师在背后搞鬼。”
陆彩蝶深以为然地点头:“说得是,这种泼脏水的功夫,他确实擅长。”
一曲葬礼进行曲完毕,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好,听完廖副校长推荐的《葬礼进行曲》,大家是不是有一种想要自杀……哦不,哭泣的冲动呢?不要慌,接下来还有我们的体育组金刚老师,为大家推荐的歌曲《铁窗泪》……”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谁?是谁在播音室?”正在外面吃面的廖一包站了起来,拧着眉头听了一段,忽然眼睛一亮,“这歌不错,一会儿整成铃声。”
金刚深以为然地点头:“确实不错,听得我热血沸腾!来来来,廖副校长,吃个鸡屁股!以后再学校里,还要多多关照关照啊!”
廖一包夹起鸡屁股,嚼得满嘴是油:“好说,好说!再加一盘猪头肉。”
“不行!我受不了了,这简直是在摧残我的耳朵。”
“走,我们去看看到底谁在播音室里。”
“寄刀片,寄刀片!”
“我的天,我要死了!还单曲循环。”
很快,便有一帮子学生纠集在一起,浩浩荡荡地杀向了播音室,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许墨秋许老师早已经把门拉了过来,悄悄溜走。
这些学生即便要报复,也只能找廖光头和金刚那两个二缺。嘿嘿,让你两没事打扰你爹上厕所!
三个小时的萝莉音体验到期,总算是松了口气。
草草地解决了一下午饭,竟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医务室,房间门虚掩,推开一看,陆彩蝶好像并没有在,许墨秋倒也没在意,蹬掉鞋子,选了靠角落的一张病床直接躺了上去。
睡得迷迷糊糊时,隐隐感觉有人走了进来,接着便是“哗啦”一声,帘子拉了过来。
然后便看到陆彩蝶背对着自己开始脱衣服,外衣除去,火辣性感的身材顿时一览无余。
本以为香艳的场面到此结束,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没有停下,当着自己的面开始换内衣!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居然没有发现在他身后有一双火辣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当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褪去时,许墨秋没能忍得住,喉咙里“咕噜”一声,发出一声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