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野种!你这渣男、伪君子!难怪啊!有爹生没娘养,才会做出这种下贱的事情来!”
“你!”
“汪汪!”
正说话间,一条金毛从楼上奔跑而来,而它的嘴里还叼着一个啃得稀烂的钱包,暴露在外面的那张身份证上的人,不是她梅器冠是谁?
真相在这一瞬间,便水落石出。
钱包,其实是被狗叼走了,和小雅没有任何关系。
梅器冠将那条金毛抱在怀里,翻来覆去检查,嘴里道:“哎呀,我滴大儿子,你怎么乱叼麻麻的钱包呢?来,我看看,有没有吃下去?”
胡乱检查了一通,金毛似乎并没有任何不适,梅器冠看了一眼把脑袋埋在许墨秋怀里的小雅,摆出一副大度的脸,嘴里说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赶紧给我做饭去!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鬼混,不看看几点钟了?”
“算了?”要是是自己受点委屈,许墨秋忍忍也就罢了。
可现在不一样,自己答应了陈舒洁,要好好照顾小丫头,现在在陆家受到了这样的待遇,他要是忍了,对得起母女两对自己的信任吗?再说,自己心里面那道坎也过不去啊!
“怎么地?你这表情,还想咋样?”梅器冠瞅了许墨秋一眼,一脸不屑道,“请你记住你的身份!在陆家,没有你说话的份。”
许墨秋看着梅器冠的眼睛,一脸平静地道:“给她道歉。”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
许墨秋越是表现的平淡,陆明月越是感觉有些后怕,在这一瞬间,面前这个家伙仿佛变了个人一样,浑身上下散发出来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磅礴气势!
这一刻,在她面前的仿佛不是那个只会唯唯诺诺、卑躬屈膝、任人差遣的许墨秋,而是一尊没有任何感情的杀神!
他,真的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许墨秋吗?
在这一瞬间,许墨秋仿佛和自己心里的那道影子慢慢重叠……
梅器冠也被那股威压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仗着自己丈母娘的身份,咽了一口唾沫色厉内荏道:“哈?让我道歉?凭……凭什么?”
“凭什么?”许墨秋冷冷地道,“就凭你侮辱谩骂她,你说,你该不该道歉?”
梅器冠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犟着脖子道:“我……我要是不呢?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