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难为他了,一口气念了一长串,中间都不带停顿的。
整个高中部,至少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班级都有人迟到,相比之下人家初中部情况好了不少。
许墨秋首当其冲,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反而昂首挺胸红光满面,那样子仿佛上台不是挨批评教育,而是领取大红花似的。所过之处顿时笑声一片。
看着洋洋得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许墨秋,廖一包心里那股气顿时不打一处来,沉脸道:“许老师,请注意你的举止!”
许墨秋一脸莫名其妙:“我怎么了?你叫我我就上来了,我有什么不对?”
“那你笑什么?”
许墨秋翻了个白眼:“我……我老婆生孩子,你管得着啊?”
“哈哈哈哈……”四周顿时笑声一片,就连不苟言笑的唐大端唐老师都咧开嘴笑了起来。
“你……”廖一包强压着心里那股怒火,拿出小本,一脸严肃道,“高一三班,迟到二十四人,其中还有十人是我从被子里揪出来的,许老师,你身为班主任,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许墨秋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吧,还行。”
廖一包的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还行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对他们的表现还很满意?”
“一开始,我以为全班都会迟到,很显然他们让我大吃一惊,我相信,在我的谆谆教诲下,他们一定会慢慢改掉这个恶习。”顿了顿,朝他班上的学生挥了挥手,“我说得对吗?”
齐刷刷的声音传来:“对!”
“你……算了,朽木不可雕也!带着你的人,马上给我消失!”
“说得谁好像稀得站这儿似的,全体都有,跑步……解散!”
看着许墨秋潇洒离去的背影,廖一包心里暗暗的道:等着,早晚让你吃尽苦头!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和我廖某人唱反调,我会让你知道铁锅是怎样制成的!
早操过后便是早饭时间,许墨秋闲来没事做,本想临时抱佛脚备备课来着,但坐在那里半天,依然写不出半个字来,脑袋里也是一团浆糊。
算了,到时候临场发挥就行,自己以前好歹也是当过课代表的人,教育几十个毛头小子应该不在话下。
左右没事,许墨秋推开椅子走出了教学楼,不知不觉来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外,想着自己既然来了,好歹也应该去打个招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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