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接近一个月。
就在前两天,山穷水尽的他再一次被房东老太婆拿晾衣杆给赶了出来,陈尿泡无处可去,只得伪装成乞丐,靠着夜深人静在泔水桶里扒拉食物度日,日子过得相当凄惨。
今天,他那早已停机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急急忙摸出那堪比砖头的老年机,来电正是之前那个买主的号码。
刚接通,那边便传来男人责备的声音:“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得手?打你电话不是关机就是停机?我不给你充话费,你就打算停机一辈子是不?”
“哥……出了点意外,你也知道,目标是公众人物,她家光是保安就有好几百人,还有野狗,你是不知道,那狗老肥了,站起来起码得有两米高,我当时……”
“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废话!你给我个准话,什么时候能得手,我这儿已经断货了。”
陈尿泡苦着脸道:“哥,不是我推脱,上次出了意外,她肯定心生警惕,搞不好设着套等我去钻呢!想要得手哪有那么简单啊!”
“你到底几个意思?不想接了是吧?我这边买主还等着呢!”
“不是,哥,要不这样!我先弄点来你应付一下,‘粤江第一美女’咱们再慢慢想办法如何?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唔……”电话那头的人沉思片刻,“这样吧,最近不少人在收购学校那些……咳,总之价钱方面也公道,你要是能弄到……”
不等他把话说完,陈尿泡拍着胸口叫道:“能啊!那有什么难的?这事儿就交给我好了,我保证要多少有多少!”
“成,那你赶紧去办,早点交货,我这里也好给买主一个交代。没事就挂了。”
“哎……等等!”陈尿泡急忙一句,“哥,我这手头紧,能不能先预支五十块我吃顿饭?你不知道,我都扒了几天的泔水桶了,那味道又酸又臭……”
“行,别说了!我听着恶心,一会儿转给你,不过到时候可是要双倍扣的。”
有了五十元大钞陈尿泡瞬间膨胀起来,在旁边饭馆里点了半斤面,要了一瓶老白干,吃饱喝足,踩着淡淡的月光,晃晃悠悠地朝对面的公园走去。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公园里的长椅上度日,遇见下雨天还有防空洞可以钻,半夜偶尔还有小情侣在林子里打野战,那叫一个刺激啊!早知道有这好地方,还租个屁的房子,浪费那么多钱。
作为一名专业人士,陈尿泡自然不可能空手而去,在一块大石头的缝隙里摸出他的作案工具——一根乌漆嘛黑的铁钩,以及一个黑乎乎的蛇皮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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