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出门在外,有一根拐杖防身,其实也是很不错的,你们说是吧?”
“对对对!最近呐,很不太平!外面野狗老多了!”
“可不是么!我二姑子家的侄子的老表的三舅母的亲家,就是被狗咬了,不治身亡!那死相,啧啧……老惨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如同养了一群乌鸦在耳边聒噪,许墨秋看了看时间:“马上快两点了,你们赶紧回去上课,别在这逗留了。”
“好的,老师你好好休养,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学生们来得快,走得也快,看着那轮椅和拐杖,许墨秋哭笑不得。本想扔掉,但转念一想,这玩意儿放到二手市场,指不定还能卖两个钱呢。
一下午,许墨秋仿佛生了根似的赖在床上,即便是廖一包亲自登门,他也借口手痛推脱。廖一包拿他没办法,只得摔门而去。
开什么玩笑,马上步入七月中旬,外面的烈日连狗都能晒死。屋内有床有空调有电视,还有美女养眼,只要是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什么?你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那好吧,许老师宁愿选择后者,已经忧患了一辈子,安乐一下也不算过分,再说……他也不怕死。
一直躺到下午五点过,陆彩蝶借口医务室要关门,许墨秋这才百般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许墨秋站在门口吧嗒着香烟:“彩蝶,平时医务室不都是宿舍熄灯后才关门么?这么早你去哪儿啊?约会么?”
陆彩蝶倒也不隐瞒,一边锁门一边道:“我的老师从外地来到粤江,我们师兄妹准备给他接风洗尘。”
“老师?男的女的?”
“男的。”陆彩蝶将钥匙放回包里,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我说你怎么也这么八卦了?”
“也?”许墨秋抓住她话里面的关键词,弹了弹烟灰,“还有谁?”
“除了秦老师还有谁啊?这几天老向我打听我姐的事儿……”陆彩蝶顿了顿,“是不是因为那个人的存在,你和我姐才会像现在这样?”
“我上哪儿知道去。”许墨秋将烟头在墙壁上摁灭,“不说这个了,和一群男人聚会,你最好多长两个心眼!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品德高尚的。”
“唔……”听他这么一说,陆彩蝶心里确实有点打鼓,小声道,“要不,你陪我去吧?”
许墨秋想了想:“成!就当是去蹭一顿饭好了,不过事先说好,我什么样你心里也有数,到时候别嫌弃我给你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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