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把推开车门,骂骂咧咧的下车,向越野车走去。
愣子也撸起衣袖,顺手把后座的条凳扛在肩膀上,凶神恶煞地跟了上去。
“妈妈的,给你爹滚下来!你开的什么鸡毛车?”陈友皮一马当先,手里的扳手狠狠敲击在越野车的车前盖上,‘哐当’一声,车前盖立马变形,漆皮瞬间跳了起来。
“啪”越野车驾驶位的车门重重打开,陈友皮站在车门边缘,猝不及防,直接被车门拍了个屁敦。一屁股坐进了后面的臭水沟。
陈友皮大怒,翻爬起来,正要开骂时,一名膀阔腰圆、满脸横肉,眉间长着一颗凶人痔的大汉出现在他面前。
大汉光着膀子,露出一身满是刀疤的腱子肉,左手一根木棍,右手一个啤酒瓶,一脸轻蔑,用看狗一般的眼神地打量着他。
一阵风吹过,大汉胸前那一戳胸毛迎风飘扬,更是给他增添了几分凶悍。
这踏马一看就是狠人啊!陈友皮顿时有些心怯,但想着愣子好歹也是三百来斤的人,真要是发起狠来,未必会输给他。再说,他只有一个人。自己为什么要怕他?
于是上前一步,指着大汉叫嚣道:“你怎么开的车?眼睛瞎了是不是?”
“你管爷爷怎么开的车?给我滚!”大汉怪眼圆睁,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来,‘啪’一声,陈友皮立马被打倒在地。
挖槽?这鳖孙儿居然先一步动手?半边脸火辣辣的疼,陈友皮又惊又怒:“你……你敢打我?愣子,给我上,捶死他!”
愣子上前一步:“妈妈的,你……敢……敢……敢打我……我们陈……陈……陈……公……”
大汉实在听不下去了,二话不说,手里的酒瓶子“哐”一声,直接拍在了愣子的脑门。
愣子瞬间就挂了彩,脑门嫣红一片。
“爷……爷爷……和……和你拼……拼了!”愣子大怒,咆哮一声便朝大汉扑了过去。
趁着两人扭打在一起,陈友皮捡起地上的扳手,绕到大汉身后,正要动手,“咔哒”一声轻响,越野车的后座车门开了,紧接着便看到两名提醒和地上大汉差不多的男人跳了下来。
陈友皮心里咯噔一跳,他本以为越野车里就只有之前的司机一个人,没想到居然又钻出来两条蠢汉。
鸡眼还趴在车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归西,地上的愣子完全不是大汉的对手,已经被捶得哭爹韩娘。
这俩家伙都指望不上了,自己双拳难敌四手,现在只有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