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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剑术什么的,在这个天下泰平的时代根本完全是无用武之地。
通过公开奉献演武让众人拆解剑术基础得来的技术来完成未知的新剑术,成就了众多的成果。
但是辰巳还是无法释然,不满地望向一真。
「奉献呢……这样也好,不过,不觉得很可惜吗?」
「可惜?为什么?」
「不管一真还是祖父大人,要是是古时代你们绝对是大剑豪,会比现今的评价更高,可能有更好的生活。你不认为这个世界应该被破坏,以便更有效地使用剑术吗?」
无论是体能上还是大剑豪的头衔这过高的赞誉,一真少有地吃惊得瞪大眼睛。
「不……不好意思,你的评过高了。无论如何,祖父大人和我从未考虑过这种事。我只是为了令我自己变强才选择剑术,比现在的生活更好什么的,对我来说只会吃不消。」
并没有限制一定要想学剑术什么的,只是想得力量来保护常常不在家的父亲和母亲的家园。说不定在剑术中寻求这种力量只是一种孩童般的简纯,但是身心得已锻炼还是会感到自豪。
「是这样的吗?……可是和往常一样,说是无心呢,说是有所觉悟呢,还是无欲无求呢?就连我也要被迫继承我的家业,太大差别了啦!」
「是吗?辰巳的父母是北陆的渔业关系的话事人吧?我觉得是很厉害的传统,而且去临海学校那时你展现的知识令人惊叹。」
「这个话题不要提吶!我很喜欢大海,但同时令人郁闷,当时只是提出去东京读高中之类的就已经很难说出口。说实话,一真明明有家业却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令人羡慕死啦!」
辰巳稍微望向远方。
那些出生于传统的家业的家庭成员或是掌门人的孩子,往往比出生在其他家庭的孩子多少倾向较为不自由。从北陆单身跑来东京就读的辰巳,说不定有一真无法看出当中的沉重压力。
辰巳一边向着隅阳川投石一边烦躁地叹气。
「陈旧的传统文化,陈旧的城市景观,陈旧的思维方式。尽管人类正在准备飞去其他的星球,但我的家乡却依然不变,依赖习以为常的老旧风俗。在现在的这个时代,在这个据说是人类最鼎盛的时期啊!」
「……这就……」
时间停止的街道,惰性也随之而生。
虽然有生产,但不别期望会有前途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