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我个人的揣测,学姊们说刚才还在一起,代表她跑去一个距离很近但没有人会注意的地方;之所以要选没有人注意的地方,就是为了写郁日记。
比方说那里的公共厕所?
不自觉就走向走道外的公共厕所。
此时。
「我就说我不在意了,你们还啰哩啰唆啰哩啰唆一直戳,是找碴喔……!你们乡民喔……!烦死烦死烦死烦死……!」
「宾果哩……」
其中一间厕所传出细细的抱怨声,其实算是诅咒。
不必多想,咏唱诅咒的八成是月学姊。
跟过来的莎琉也听到诅咒,「咿……!」一声缩起脖子贴在我身边。
「妈的妈的妈的……!一群色龟,结果是看奶喔……!月也是每天都按摩,有自信比王华还软嫩说……!」
看来她颇恨朝雾同学,然后呢,多谢款待了……
「这、这个声音是屁孩,对吧……?」
「是啊,不过我们也不好去──啊,喂!莎琉?」
莎琉不知道在想啥,竟然走进女厕了。
我低声要她快点回来,她充耳不闻,我打算不顾羞耻心冲进去,但莎琉似乎已经抵达那间女厕,对月学姊说话。
「呃,那个……」
「!……这声音是金发妹?……怎样?」
「你肚子痛吗……?」
我跌倒,月学姊应该也差不多。
「被你害得头痛啦!你想怎样?我现在超火大又超忙的,你想来当我的沙包喔?」
「啊、啊呜……!那、那个……」
「5、4、3、2、1。」
莎琉已经紧张到极点,学姊还使出无情倒数。
但莎琉还是鼓足了勇气开口。
「如,如果你压力大,是会便秘的喔!」
「我才不是便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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