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那.欧蒲是什么?我也没听过可丘这种东西。」
「于安.那.欧蒲是一种果实,每一百年才会结一次果实。可丘则是饮料。是将果实装进壶里,放到『扎根于大地之物』的洞穴,长时间熟成完成的。」
虽然不知道「扎根于大地之物」是指什么,不过既然有洞,应该是某种古木吧?
巴尔特闻了一下白色汁液的味道。其中带着些微的青草味及酸甜气味,不过几乎没有味道。巴尔特的碗里装着满满的汁液,但是他只浅浅地啜了一口。
毛乌拉的父亲伸出手,意思应该是要巴尔特把碗递给他。巴尔特把装着可丘的碗递过去后,毛乌拉的父亲仰头喝了一口,但碗里大概还有八分满。
毛乌拉的父亲把碗递给哥顿。哥顿豪迈地仰头喝下一口。看到他这样喝,不禁让人担忧这样一口气喝下去没问题吗?话虽这么说,刚才喝下一口的巴尔特还没感到任何异样。即使卢具拉.迪安德们是一番好意,但这种饮料不见得对人体无害,不过看来这饮料似乎没问题。口感浓醇,但不甜也不咸。
就在此时,巴尔特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眼前开始迅速暗了下来。
──糟了!这是毒药吗?
他试图警告伙伴们,却无法开口。他想以动作示警,身体却无法动弹。虽然如此,身体也没有任何疼痛或麻痹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巴尔特还能呼吸。因此他不断深呼吸,试图调整身体的状况。
呼吸空气的感觉也跟平时不同,喉咙的知觉似乎已经麻痹。感觉像隔着一层皮膜在呼吸空气。周遭一片寂静。不,不对。他连耳朵都听不见了。
不过,他没有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也不觉得危险,反而感觉像被难以言喻的开阔感及安详包围。
而残留在口中的于安.那.欧蒲的可丘,开始发出馥郁的香气。这味道真是五味杂陈。说甜很甜,说辛辣也很辛辣,说是酸也有一股酸味,说会刺麻也有点刺麻。全身颤栗不止,却又寒毛直竖。每一刹那都有完全不同的滋味冒出来。
顺着喉咙而下的可丘又别有一番风味。口感柔和温润,有种一下子被带到未知地点的快感。
──这是……
说起来,「味道」是什么呢?味道是在舌头或口腔里感觉到的事物,但是巴尔特知道其实并不只是如此。
只要试着在闭上眼睛、捏住鼻子的状态下,吃口香甜的水果就会明白了。这样会让人完全感受不到香气,像在吃着平淡无味的根菜。也就是说,味道不只是靠舌头,眼睛看见的印象或气味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