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夏堤里翁在千钧一发之际看穿她的意图,避开了攻击。接著反而向多里亚德莎的脸祭出一记斩击。
虽然多里亚德莎扭转身体躲过了这次斩击,但是她的右肩却中招了。虽然肩挡是金属制品,但她还是受到强烈的冲击,俯伏在地。
夏堤里翁迅速地靠近她,举剑抵住多里亚德莎的喉间。
「一胜!夏堤里翁•古雷巴斯塔阁下胜!」
多里亚德莎捂著右肩蜷缩起身子,一时半刻起不了身。看来夏堤里翁真的具备了某种技巧,只击中金属盔甲就能伤及盔甲中的人。
裁判长走近多里亚德莎说了一段话。她摇摇头,站了起来。
大会人员敲响了筒钟,第二回合开始。
两人朝对方举剑,就这么对峙著,一动也不动。
再次增强的风卷起一片沙尘。
两人依然不动如山。
多里亚德莎本来就采取以防御为中心的战术,令人不解的反倒是夏堤里翁。他刚才展露出如此积极的攻势,现在为何没有任何动作?
答案立刻就揭晓──夏堤里翁的额头忽然流下一道血痕。原来他刚才没有完全躲过多里亚德莎的一击。
所谓的看穿是指凭直觉做出的预测。在精通武术之人的眼里,对方的剑会在什么时机延伸到何方,剑的走向轨迹皆尽收他们眼底。夏堤里翁昨天已与多里亚德莎对战过。她的剑速、步法、攻击习惯等等,他应该都牢记在脑海中。此外,他应该也看过今天的第二场和第五场比赛。这些记忆本来应该会增添夏堤里翁看穿招式时的准确度。
但是,夏堤里翁的记忆却背叛了他。应该说,多里亚德莎的剑超越了过往的自己。在夏堤里翁眼里看来,肯定觉得剑好像延伸了出去,还突然加速。当人处于突飞猛进的时期,偶尔会引发这样的奇迹。多里亚德莎的成长力打乱了夏堤里翁看清招式时的判断。
伤口造成他头部出血。视线模糊之余,头痛也扰乱了他正常的判断。现在简直就快看见多里亚德莎的可胜之机。
多里亚德莎开始往右方绕过去,以惊人的速度跑著。
夏堤里翁也配合她的动作改变方向。
多里亚德莎像颗陀螺,在夏堤里翁的四周不停绕著圈。
接著她突然停下,使劲往前一踏,往夏堤里翁的脸庞祭出一记刺突风格的斩击。
在她进入攻击姿态的同时,夏堤里翁将剑抽向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