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游移。
「这样说起来,我好像不记得冬天有请过假。」
「是哦,那可真令人意外。」
在田之上的回忆故事里面,没有〈生病去探望她篇〉是因为这样吗?
「我都窝在棉被里面不太出门,所以没有被传染感冒病菌吧。」
「原来如此啊。」
那也就是说,接下来这三年时间,让她一直窝在家里比较好吗?事到如今再来考虑这种事,也已经没办法改变方针了。而且,假设她真的因此而得救了,那之后才是问题。如果故事划分得很清楚的结束……那不就都一起了吗?无论是生是死,都会一起,那可就伤脑筋了。
供应她(老家的母亲亲传)的健康餐点,也逐渐变成我的习惯了。就像专属的煮饭工或训练员一样,我在这位置上安顿了下来。这样真的好吗?这是我的疑问。
她会到我房间来一起吃饭,我们是大学的朋友。她内裤的颜色我一件都不知道,她也未曾邀请我去她的房间,没有用她的名字叫过她。也不曾热烈地讨论共同的兴趣或假日一起出去玩。我们适度地对彼此的生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即不离,没有比这更贴切的形容了。
为什么我会被来亨「选上」呢?我至今也仍在亲身体验那缘由。
我跟她之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无法拉近,也无法毅然决然地斩断。如果是命运将人连结在一起,那我们之间确实有宿命的因缘吧,但那连结的形式与时间之长,都不是我所希望的。
就像用钢铁的牵绳与项圈管理着一样。
「你怎么了?」
「嗯?」
「一直在发呆,完全都没有吃。」
一边如此担心着,她的手一边伸向了盘子上的烤鸡,上面几乎全都没剩了。看着她前面那堆竹签的收集品,我相信她这样应该是不会马上死掉了。
「没有,我想身体健康是最棒的了。」
我笑着瞥了在房间角落啄着米粒的来亨一眼。
我现在很开心,而那也非常的真实。
一月下旬,我因为下学期的期末考而到大学去,结果就遇到了一个啰嗦的人。
「嗨!新年快乐啊!」
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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