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接著举办了我的丧礼,还有七七法会,可是悟郎两次都没去。
这段期间,我总是跑到悟郎的房间看著他。
他活像没了魂的空壳,看得我心如刀割。
『欸,我就在这里啊。』
尽管出声喊他,仍无法传进他耳中。
我喊了一次又一次。
总是坐在悟郎身旁。
好想让他看看我预计要读的女高制服。
看著尚未拆封挂在房内的制服,我如此期望。
回过神来,身上已穿著高中的水手服。
我兴奋地去给悟郎看——但他果然没能发现到我。
难道我就要这样消失了吗……不禁涌上这股念头。
悟郎的父母亲经过与校方协调,让他从家附近一所原本预定就读的高中,转至远方另一所公立高中。那边没有任何他在国中时期的朋友。
没有任何会让他想起痛苦回忆的人。
尽管如此,悟郎仍虚弱到无法重新振作。
我看得好难过,好懊悔,忍不住流下眼泪。
拚命思考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事。
让悟郎恢复原状的方法——不,不是这样。根本不可能复原,因为我已经死了,悟郎身边的环境早就不同了。
所以为了让悟郎能再次前进,主动往前迈进,我能做些什么?
我绞尽脑汁思考……但是他既看不见,也摸不到我。
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愤愤咬唇。
那一天,悟郎的身体似乎抵达极限,被送进医院去了。
尽管没有生命危险,悟郎住院后仍吊点滴昏睡整整一天。当他好不容易醒过来,开口第一句话——
「嗨,小春,你来探病吗?」
而且盯著我看。
直直望著我的眼睛说完,微微一笑。
我再也止不住泪水,崩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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