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一提,那个男人就是和你住在同一家医院的病友。
「……你说,那个体格壮硕的男人才是犯人吗?」
内海不敢置信地喃喃低语,我静静点头。在内海的记忆中看到出现在画廊中的壮汉时,我惊讶到不禁要放弃工作。那个男人无疑就是金村记忆中自称铃木,借钱给金村,又把枪交给他的男人。
「不,不可能。而且,你怎么知道这种事?」
「我什么都知道。」我懒得再解释给满嘴歪理的男人,乾脆瞎扯。
「少来了。你是我梦中的产物,我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摇摇头,装模作样地叹气。麻烦的家伙。
「你是什么态度?既然如此,你怎么解释房里连一幅画都没留下的事实?至少有二十幅以上啊,却连一幅也没留下,连挂出来都没有。」
内海看似洋洋得意,但语气苦涩。
「真的没有吗?」我直视内海的双眼深处,他的目光游移。
「没有。没有画,也没挂画的痕迹。听说案发后,这里几乎没重新装潢,我自从住进这家医院,检查过走廊和交谊厅好几次。我连受雇于那家人,常进屋打扫的钟点女佣都问了,只有把画带回去的几天会挂起来装饰,然后就不晓得消失到哪里去了。」
「令人佩服的行动力啊。」
「别顾左右而书他,这样你还敢说那对父子珍惜过我的画吗?」
「那个钟点女佣见过小孩吗?」
「什么小孩?」
「没错,就是小孩。最懂你画的那个孩子。你这男人还真无情,满脑子只有自己的作品,完全没把孩子放在心上。」
「才不是那样……我又没问她有没有见过小孩这种问题。」
「我想也是……」我翻个身,走在庭院的小径。
「你要去哪里?」
「散步。只有一种颜色的世界索然无味,但天气这么好,散步聊天也不错,不是吗?」我头也不回地说。背后响起「等一下」的叫喊,内海随之跟上。我走著地看著小跑步到我身边的内海:
「案发后找到的尸体只有两具,分别是小孩父母。小孩至今下落不明。你知道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