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言,没有能理解猪头人的行动。
虽然让自己来说有点羞耻,但我是仿造之物。如果我是真正的女性的话,也不会不明白他想袭击我的想法吧。但是并非如此。都告知他真相了,为什么还想要袭击我呢?
「难道说,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哪一种都好的,那种兴趣吗?」
「咕夫,说了很有趣的事情呢。对俺而言,你看起来只是女人而已。」
「即便外表象是,都说了几次里面并不是了啊!究竟要误解到什么时候啊!?对方可是男性啊!?你变态吗!?赶紧清醒过来!」
面对彷彿是无法跨越的认识之间的差异。我不顾为猪头人火上浇油的危险而大声喊了出来。毕竟已经让我生气到这种程度了,而且也很恶心。
「误解的是,你那一边。」
「你说……什么?」
「即便你说的话是真的,俺也是,不认识前世的你。我只认识,变成雌性的现在的你。所以即便说过去是男性,也想象不到。」
「就、就算那么说!我也的确在17年间,作为男性————」
「才不想知道啊。你的前世也好、性格也好、感情也好,全部全部都怎样都好。眼前就由看起来很美味的雌性的身体。仅仅如此,咕夫,就由充分袭击的理由。」
用稍微看不起的语气,猪头人将曾是男性的我完全否定了。
「再说,一遍。在俺眼中,你看起来是个雌性而已。」
看着丑恶的笑着的猪头人,我终于理解了。
说服是不可能的。
无论说成什么,我对于猪头人而言,都只是盘子上的菜肴而已。
因无法动摇的事实被摆在眼前,愤怒和屈辱,被厌恶感所击溃了。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啊!!」
如果不至少吐出话语的话,连身体的内侧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老实点。不会乱闹的,约定。」
「这样怎么可能老实下来啊!赶快滚、开……」
突然间,从猪头人的缠腰那里,看到了什么东从布之中露了出来。
象是木桩一般粗壮的,简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