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现在这个状况了,斯米蕾娜桑的口技还是正常运行着呢。
故意这么做,是为了把敌人的注意力从我身上拉走而已。
敌人的注意力由我来吸引,趁现在快点逃。她是这么打算的。
「看来,你现在还没有明白自己所处的立场呢」
对扎普金这个称呼感到自卑的卡斯托尔领主紧锁眉头,抓住斯米蕾娜桑的衣襟,用蛮力将其拉起。斯米蕾娜桑被强行的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
「你应该还有什么话还要说的吧?请原谅我什么的!?以前摆着自以为是的态度真是对不起了什么的!?」
「是呢。我有对领主先生不得不说的事情」
怒火烧上心头的卡斯托尔领主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是,那也只不过一瞬间的事。
「下次,我打算在店里贩卖新的商品,咖啡是必要的。领主先生能不能批发给我呢?能不能发给我贸易证呢?」
等、这话,是现在该说的事儿吗?不是更火上浇油了吗。
不出所料,卡斯托尔领主的脸上充满了愤怒。
虽然没有动手打人,但卡斯托尔领主把斯米蕾娜桑的礼服,从胸口处一点点地撕开了。虽然斯米蕾娜桑反射性地想遮挡身体前面,但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没有如愿以偿。
「哦呼呼呼,哦呀哦呀哦呀?到底还是害羞了吗?脸稍微有点红了哦?真不赖。我早就想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了!!」
脑袋犹如沸腾一般,我冲上前去。
然而并没有向着斯米蕾娜桑他们,而是墙壁边上的玻璃展柜的方向。
作为战斗的手段。把酒瓶砸开。
「--做出现在的举动,就是魔力用尽的证明了」
「what!?」
比我向着玻璃展柜跑还要迅速,刚才的男人从我的侧面将我推倒了。就那么简简单单地将我固定的动弹不得。
「滚开,碍事了!」
「那边跟那边,这边我们两个来享受吧。嘿嘿,厉害了,奶子」
扬起头,斯米蕾娜桑跟我那样,被卡斯托尔领主按在地板上。要救她。如果不救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