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什么事吗?没有受什么伤还来到保健室这里来」
病夜宫在这里断言对方『没有受什么伤』是有理由的,不过跟现在这件事没关系。
你这问题问得好——丹波像是在这么说似地将身体给挺了出来。
「你这问题问得好」
她真的就这么讲出来了。
「事情就是这样,其实今天是有想要跟病夜宫同学商谈的烦恼,为了这个才过来的」
「『烦恼』」
病夜宫像是要确认似地重复了这个词。
病夜宫现在正接受有关『烦恼』的谘询。
这并不是在做义工。
而是由于各种因素而往保健室通学的病夜宫,虽然在措施上有给予有某种程度上的温情,但出席日数一直处于很危险的状态。
实际上已经留级了一学年,而现在正在做第二次的一年级生。
虽然我病夜宫病夜宫的直呼其名,其实是要『美暗姐姐~』这么叫她的。
我像这样开玩笑这么称呼病夜宫之后,她「不要这样好恶心啊不要,对不起这绝对不要这样叫」这么说,就算不用这么排斥也……是像这样每次回想起来就令人心情沮丧的反应。
所以说我就不回忆了,把话题拉回来。
倾向出席天数不足的病夜宫,跟学园方做了某一个约定来代替那些不足的天数(似乎是病夜宫的父亲跟理事长认识,所以给了某种程度的方便的样子)。
那约定总而言之就是。
『烦恼谘询』
『解决在学校内发生的伤害、疾病或是其他的烦恼』
事情就是如此。
为了这个在校内有设置投书用的信箱,而我的职责是将那个投书做回收,以及要是发现符合『烦恼』这个条件的事项,就传达给病夜宫。
这并不是我主动去负责的事情。
在班会的时候,被强押了一个叫做『病夜宫担当』的职务。
用所谓"老师推荐的"这摆明是预谋的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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