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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视泉那像是感到无言以对的视线,并朝她的方向踏出一步!
然后在十多分钟就回来了。
「……欢迎回来~」
虽然病夜宫这么说著迎接我,但这次却没有给我挥手欢迎。
取而代之的是感觉些微冰冷的视线朝向这里。
「……为什么说是让同伴与对手感到恐惧呢?」
「之前我可是昵称『走步魔术师』而闻名的篮球好手啊」
病夜宫「……啊啊,呜恩」这么回应。
「就刚刚比赛的情况跟那昵称,我大概知道了。不过这样的话,对手就不会感受到恐惧了不是吗?」
「不,说是会让比赛时不时就停滞,导致节奏乱掉」
「啊啊……原来如此」
「说到底篮球比赛的规则真得很不讲理喔。什么啊,为什么移动的时候非得运著球移动不可啊」
「要是这样说的话,大部分的运动比赛规则都变得很不讲理了……。只能用脚触碰什么的,只能往前丢什么的,还有只能在断崖残壁上烫衣服什么的」
「唉,最后那个是什么」
虽然我实在很在意最后那个,但是病夜宫却一副感觉在说"比起这件事"的样子,将视线回归到前方。
我实在是很在意那个啊
「像这样看著她的样子——」
「我实在是很在意那个啊」
「别一直在意那件事」
被直截了当地这么说之后,我下意识地就「好的」这么回应。
「白水同学呢」
病夜宫这么说道。
「真的是篮球社部员呢」
「什么『真的是篮球社部员呢』啊,这不是当然的嘛。之前你不就知道了?泉是篮球社的这件事」
「不,我是知道没错,不过你想想,平常那个要说是傻…….不如说是脱线…还是说常常跌跤这点……」
还想说她是不是在落井下石地这么说,但这似乎